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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1页）

“因为当时观念不和，他要在国外发展，而我要在国内。”明明是很轻松的话语，可温越却听到她一惯平稳的声调竟然多了一丝颤抖。他埋头吃着碗里的面。“只是这样吗？”陈君茹沉默了。晚上他们躺在床上，心事各异地占据着床的两侧。这时，陈君茹突然握住了温越的手。从前，两人在国内的时候，虽然睡在一张床上，但温越每次触碰她，她都会避开。这还是第一次，陈君茹主动握温越的手。温越以为她会解释今天一整天发生的所有事，没想到她却说。“温越，我决定永久定居德国。”温越的手瞬间冰冷。一年前，陈君茹来这里的时候，告诉他说，只是出差一周。后来一周又一周，她都没回国。而温越在国内还要照顾她的父母。因为他总觉得她一定会回来，可现在她竟然单方面告诉他，她要留在这里。温越知道，她肯定不是为自己而留。但是此刻的他，也不再想挽留她。温越缓缓开口说：“挺好的，只是可惜这里经常下雨，你要照顾好自己。”陈君茹显然没想到温越会这么快答应自己。她再次握紧了温越的手说。“阿越，谢谢你。”温越没有回答，闭上了眼睛。心里早就做好了决定，独自离开。其实他不喜欢这里，他告诉过陈君茹的，自己不喜欢下雨。夜深的时候，陈君茹的手机一直震动。温越知道，那是江亦舟给她发了消息。不知道过了多久，陈君茹翻身起来。她轻声对温越说：“江亦舟的前妻就是一个疯子，她经常在半夜拿刀伤害江亦舟。所以导致江亦舟有恐惧症，还怕黑……我去陪陪他。”好似向他保证，陈君茹又补充。“我很快就回来。”温越没有回答，佯装熟睡。但他很清楚地知道，这次自己不会等她回来。等陈君茹走后，温越一个人睡在陌生的国家，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床上，根本睡不着。他爬起来，拿起一旁充电的手机，订了一张凌晨四点的机票。这已经是现在最快能从德国飞往中国的航班了。随后，他翻身下床。把白天湿透了的衣服烘干后，就换下了陈君茹给自己买的，一点都不合身的衣服。把衣服叠好，放在沙发上。而这时，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两个小时。温越看了一眼这个自己待了还没有四小时的地方。他去了最近的打印店，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回到房内。他拿了一张白纸，用德语写下。“陈教授，其实你可以实话和我说的，没必要把心事藏在心底五年。我知道你真正喜欢的人是江亦舟，也看到了他给你发的消息。”“也知道你是为了他，才决定留在德国，包括你的手机屏保是大学毕业那天的他。”“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这样你也不会耽误我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