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什么事?”“咱们前些天搞到的那些消炎药,把他们全部都送到募捐队去!”“啊?那些药可都是一些大官要买的,一两千大洋呢,就这么捐了?”“废什么话,让你去做就去做,赶紧滚!”“好好好!”这个小弟听完以后,连忙带着人去送药品了。然后就看到这名青年望了望巷子外面的募捐队,嘴里轻声默念着:“药品还是要用在正当的地方,我给你们送了药品,你们这些当兵的到了地下,可得好好照顾一下我弟弟,他长得瘦力气不大,别让下面的日本鬼欺负了他,回头我会给你们烧纸钱的!”说完站了起来,戴上帽子又骂了一句:“什么狗官,从军队倒卖药品,囤在家里头还怕人发现,卖给军队还是高价,你们这些家伙怎么不去死呢!”骂完以后他又惨笑一声。“姥姥的,好像把自己也骂进去了呀,不管了,能帮一把是一把吧!”最后巷子里面就传来一声叹息后,归于平静。与此同时,郑州地区的花园口工地,一群工人们正在拼命的操纵机器。“快,把那箱石头放下去,然后两侧合拢!”“快快快,这是最后一道工序了!”花园口大堤修复工作彻底进入尾声,只要堵住了这最后一道缺口,就相当于修复了大堤,接下来黄河的河水就不会再往南边流了,他们就可以腾出手来治理黄泛区。随着几箱石头落下去,然后两侧的桩又被钉下去,最后上面盖着水泥之类的东西,再铺上木板,完成最后一道工序以后,花园口大堤最后一处往下方流水的地方直接被堵住。所有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太好了,最后一道工序完成了,花园口大堤总算被堵上了。”“我们降服了这条黄龙!”“我们终于成功了!”“十万人经过三个月的努力,总算是完成了这项艰难的任务!”“黄河地区的老百姓终于不用再受苦了。”一群人工人和负责人纷纷挥舞着拳头,他们每个人现在都脏兮兮的,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止不住。因为这些工人大部分都是河南地区本地的,饱受洪水之苦,现在看到大堤被堵上,这说明什么?说明接下来他们的日子有盼头了。就在这时,忽然有一个工头手里拿着报纸一边喊,一边跑了过来。“武汉那边打赢了!”“这个我们早就知道了,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这么有干劲。王工头,你的消息是不是太落后了?”一个负责人笑呵呵的打趣着,结果王工头摇了摇头,拿着手里的报纸继续大喊:“不是的,战斗虽然打赢了,但是前线的医院里面却躺着十数万伤员,到现在还没有什么药品呢,纱布都用光了,只能用抹布或者其他的布裹着,连退烧药都不够,许多身上出现一个巨大切口的战士,就只能先用布匹包裹着,连酒精消毒都做不到,我们得想想办法呀。”众人听到这话,再也笑不出来了,哪怕是花园口大堤被堵上的喜悦也被冲散了大半。他们可太知道伤员在医院里面得不到救治,慢慢等死是什么样的情况了?尤其是那些工人,他们以前没有粮食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亲人饿死,这种感觉和商务员等死差不多。活着的人也是生不如死,心里头特别煎熬。试想一下你最亲最爱的人,在你面前逐渐死去,而你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痛苦,煎熬,不甘,同时又无可奈何!“同志们,前线的将士们现在缺少药品,我们得想想办法呀。”“这样吧,工人们一边休息一边看,守着花园口大堤,我们这些有人脉的,尽快去联系一些人,看看能不能筹集到一些药品,必须快速的送到战场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