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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灯火摇曳,傅西洲推开了眼前的女人。
“青雅,注意分寸。”
苏青雅娇嗔着:“哎呀,人家眼睛进沙子了,西洲哥哥你再帮我吹一下嘛?”
傅西洲无奈,又对着她的眼睛吹了几下。
苏青雅却突然抱住了傅西洲:“看在我曾经捐给你一颗肾的份上,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傅西洲却瞬间变了脸:“青雅,你的恩情我会报答的,除此之外,我无能为力。”
在这个城市,温以晴没有属于自己的家。
她只得回到排练厅,一遍一遍审视着自己曾经的作品。
傅西洲的专属铃声突兀地响起,温以晴下意识接起电话。
对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不管现在网上传的什么,你都不要看也不要听,等我接你。”
温以晴有一瞬间的错觉,好像刚才那个冷酷地要将她毁掉的男人不是傅西洲。
不到一刻钟,傅西洲的座驾停在了她的面前。
温以晴很想质问傅西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可是她还未张口,眼泪却决堤而出。
傅西洲揽过她,将她放倒在座位上。
男人身上的松木香味钻进了她的鼻尖,她以前有多么贪恋这个味道,现在就有多么恶心。
“什么都别想,回家好好睡一觉,你还有我呢。”
傅西洲的语气平淡地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温以晴再也忍不住,绝望地质问道: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你明明知道视频里的女人不是我”
傅西洲听着温以晴的控诉,竟没有一丝意外。
男人俊朗的五官在昏暗的灯光下有些模糊,温以晴看不清他的面容,却听见他叹了口气。
“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从明天起,你退出音乐圈,好好做你的傅太太。”
傅西洲的声音不大,却透露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温以晴的心已经喘不过气来:“你明明知道我这辈子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音乐家,你凭什么要夺走我的人生?”
男人的眉峰隆起,显然有些不耐烦:“苏青雅要在音乐圈站稳,就不能有你。她自幼学习音乐,比你更需要这个机会。”
温以晴哭着哭着竟笑了出来。
这个口口声声爱她的男人为了别的女人竟然可以如此糟践她、侮辱她,让她成为人尽可夫的耻辱。
傅西洲看见温以晴痛苦的样子,面色也有些动容,温声安抚道:
“这是我欠苏青雅的,为了报恩我没有别的办法。你别多想,等苏青雅在圈里站稳脚跟,我就带你离开这里,远离是非。”
温以晴的嘴角扯出一丝苦涩的笑。
到底是你欠她的,还是已经爱上了她?
这句话,她终究没有问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