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上自己的座驾,一路狂奔到苏家。
屋内,苏青雅正在和几个闺蜜聊天。
“青雅,你和傅西州的事怎么样了?”
苏青雅抿唇轻笑:“反正现在温以晴已经走了,过不了多久,傅西州就会知道真正爱他的人只有我。那时候我们俩就水到渠成了。”
“也对,毕竟当年他快死的时候,可是你给他捐了一个肾,就这份恩情在,傅西州这辈子也忘不了你。”有人调侃道。
苏青雅却笑出了声:“其实啊我根本没有给傅西洲捐肾,当时他出车祸,等我赶到时,就发现已经有人匿名给他捐了肾。因为是匿名,所以我这才告诉他是我捐的肾。他真是挺傻的,也没调查就相信了。”
“那你肚子上的那个疤是怎么回事?”
“哦,那是我之前做阑尾炎手术留下的。你们说我是不是很聪明?”
众人哄笑起来。
“青雅,你有这种心机,傅西州早晚是你的。”
苏青雅眼中漏出一丝不屑:“那个温以晴拿什么跟我斗,我不过稍稍耍点手段,傅西州就将她手里的东西都送给我了。什么真爱,我看也不值钱。至于那个劳什子的音乐,我也不喜欢,只是看温以晴喜欢,我才想抢过来。那个贱女人,竟然敢毁了我和傅西洲的婚事,我要让她付出代价”
话还未说完,一阵踹门声传来,紧接着傅西洲走了进来,生生将苏青雅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西洲,你怎么来了?怎么没提前跟我说”
傅西洲的眼里的杀意汹涌而出,冷哼一声:“提前跟你说?继续被你蒙在鼓里当傻子哄?”
“西洲,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苏青雅走上前,想拉出傅西洲,却被男人一把推开。
“苏青雅,从现在开始,你包括整个苏家都完了。”
苏青雅吓得栗栗发抖,苏家根本不是傅家的对手,如果傅西州迁怒苏家,那么整个苏家都将彻底完了。
她连忙跪在地上:“西洲,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些跟苏家没有关系,都是我一人所为,你要惩罚就惩罚我一个人吧。”
傅西州捏住女人细嫩的下颌,眼睛微眯,周身所萦绕的上位者气息让苏青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还真是有骨气。好,那我就成全你。”
傅西洲将苏青雅带了回去。
傅家别墅的地下有一层地牢,阴森可怖,环境十分恶劣。
傅西州将苏青雅关了进去。
“你就好好在这里享受吧。”
没有电,没有光,没有水,什么都没有。
苏青雅一进来腿都软了。
像只无头苍蝇,她什么都看不见,到处乱撞,磕的头破血流。
绝望的哭喊响彻整个地牢,可是没有人回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