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10的股份高价卖给了秦家的死对头。拿着那笔巨款,我在南方一座海滨小城买下了一栋靠海的别墅。
我遣散了所有员工,关停了公司,只想安安静静地过完下半生。
半年后的一天,谢知聿带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出现在了我家门口。
小女孩叫桃桃,是谢知聿的侄女。她一见到我,就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抱住我,甜甜地喊我:“漂亮阿姨!”
谢知聿站在一旁,看着我们,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他告诉我,秦宴在秦氏破产后,精神出了问题,变卖了所有资产,正在到处打听我的下落。
我有些不解:“找我干什么?”
谢知聿试探着问:“如果他是想挽回你呢?”
我想起上辈子,我被那些恶心的男人压在身下时,秦宴那冰冷嫌恶的眼神,嗤笑道:“我没亲手杀了他,都算我遵纪守法了。”
谢知聿听见我的话,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还想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个让我作呕的声音。
“阿意”
我转头一看,秦宴正站在院子门口,捧着一大束红玫瑰。
他瘦得脱了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我皱起眉头:“你来干什么?”
秦宴一步步走过来,将花递到我面前,眼神深情得能溺死人:“阿意,上一世是我混蛋,是我识人不清,害了你,也害了我们的孩子。”
“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看,老天都给了我们一次重来的机会,说明我们是天生一对。我们这辈子,好好的在一起,行吗?”
我听着他这些话,只觉得荒谬,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眼神冰冷,一字一顿地质问他:
“秦宴,你没有资格求我原谅。”
“我被债主围攻,求你时,你在干什么?你在怪我冲撞了你的白月光。”
“我被那群畜生欺负时,你在干什么?你在旁边录着视频。”
“我被折磨得只剩最后一口气,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时,你又在干什么?你冷眼看着,说我不配生下你的孩子。”
“你现在,有什么脸,来求我原谅?”
我指着大门,用尽全身力气嘶吼:“滚出去!”
“别用你碰过别的女人的脏手,来碰我的花!别用你站过的地方,脏了我的地!”
秦宴被我骂得脸色惨白,狼狈地被谢知聿请出了院子。我“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隔绝了那个让我恶心的男人。
秦宴没有走。
他像一尊望妻石,风雨无阻地守在我家门口。
我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