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算了下时间,还来得及。
今天秦宴这一出,我必须当着所有人的面,为自己正名。
更重要的是,我要让秦宴,输得一败涂地。
我推开谢知聿,直视秦宴,扯了扯嘴角,带着血笑了:
“秦宴,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就赌我和你身边这位林大师,谁能让破产的公司起死回生。”
“我用我的全部身家跟你赌,你,敢吗?”
记者们闻讯,纷纷举起了手机和相机,闪光灯亮成一片。
施歌上下打量我一眼,轻笑出声:“装什么啊你?你兜里才有几块钱?”
她挽住秦宴的手臂,娇滴滴地说:“阿宴,算了算了,别跟她一般见识了,我们还要赶紧回去处理公司的事呢。”
秦宴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然后像看垃圾一样看着我:“一千万,我赌你输。”
我冷笑:“堂堂秦氏,格局就值一千万?我跟五千万,再加市中心那套价值三亿的顶层复式。”
“秦总,还跟吗?”
秦宴还没开口,施歌就在旁边轻飘飘地扔下一句,震惊了在场所有人。
“跟,阿宴就拿你公司赌。”
秦宴有些不赞同地看着她。
施歌冲他撒娇:“阿宴,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嚣张的样子。你放心,我们稳赢的,正好一次性把她的钱全赢光,看她以后怎么流落街头。”
秦宴眼睛一亮,这一局,他必赢。
他高傲地昂起下巴:“秦氏集团,可不是你那点三瓜两枣能比的。”
谢知聿却拉了下我的手,用低沉而坚定的声音说:
“我跟,用谢氏未来十年所有利润的10。”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不必”
谢知聿扶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三年前,家父病重,我曾有幸请林小姐指点过一次,我正是听从指引,这才有了谢氏的今天。”
“林小姐,走吧,救公司要紧。”
原来如此。
我和秦宴当着所有记者的面,签下了对赌协议。
到了谢知聿的公司,整个办公大楼都笼罩着一股死气。
我没理会那些异样的眼光,直接走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我让谢知聿清空了整个楼层的人,拿出红布铺在办公桌上,准备把锦鲤吊坠放上去。
可当我拿出那枚被踩得有些变形的吊坠时,我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