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老板胡应湘,在港岛搞了个大工程,叫合和中心。资金链有点紧,市场上有人在唱衰,股价跌了不少。”梁博涛说,“但我觉得,这是个机会。”赵振国看着他。“为什么?”“因为我看过他们的财报。”梁博涛说,“合和实业的基本面没问题,胡应湘这个人也有本事。只要熬过这一关,股价至少能翻一倍。”赵振国点点头,把那份资料拿起来翻了翻,抬起头,看着梁博涛。“梁先生,如果我让你帮我买这支股票,你敢接吗?”“五百万,全买?”梁博涛愣了一下。“对。”梁博涛笑道:“赵先生,您这是要把我架在火上烤啊。”赵振国也笑了。“怎么,不敢?”梁博涛摇摇头。“不是不敢。是——赵先生,您真的想好了?这可是五百万,不是五百块。万一亏了。。。。。。”“亏了算我的。”赵振国打断他,“赚了,我给你分成。”梁博涛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敬佩。这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真正的枭雄。“行。”他站起身,伸出手,“赵先生,这笔生意,我接了。”赵振国站起来,和他握手。“那就拜托梁先生了。”——接下来的日子,梁博涛算是领教了什么叫甩手掌柜。赵振国把那张五百万的本票交给他之后,就没再过问过。既不打来问行情,也不来查账,仿佛那五百万不是他的钱。梁博涛一开始还忐忑,生怕这人是一时冲动,过两天就反悔。结果等了三天,赵振国连个电话都没打。他忍不住给黄罗拔打了个电话。“黄生,那个赵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黄罗拔在电话里笑了。“怎么,怕了?”“不是怕。”梁博涛说,“是没见过这样的人。五百万扔给我,就不管了?”“梁生,”黄罗拔笑道,“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那个人的来头,比你想象的大得多。他让你办的事,你办好就行。别的,不用问。”梁博涛挂了电话,看着桌上那叠交割单,心里五味杂陈。他按赵振国的意思,把五百万全部买进了合和实业。买入价是四块三,不算最低,但也不算高。接下来就看这只股票怎么走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但这么大一笔钱,他还是有些忐忑。半个月后,合和实业出了年报。业绩比市场预期的好,股价应声上涨。四块五。四块八。五块二。梁博涛看着那个数字,心跳得厉害。五块二了,涨了将近一块。那五百万,现在已经变成六百多万了。他忍不住又给黄罗拔打了个电话。“黄生,跟赵先生说一声,合和涨了,要不要抛?”这次,接电话的是赵振国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