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百桥上前,逼近几步。“你干什么?”邵雨薇警惕后退。“听说早年邵总也是个玩咖,也可能不只早年,如今依旧,只是更爱惜羽毛,不露于人前而已。”“你到底想说什么?”蒋百桥:“既然邵总这么会玩,不如考虑一下我?”“你有病吧?”男人笑容稍顿,眼神变得沉冷:“装什么装?我已经打听过了,你换男人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说好听点叫洒脱,说得不好听就是放荡。女人做到你这一步,什么好的坏的、香的臭的,应该都尝过了吧?”“跟谁玩不是玩?我保证让你——欲、罢、不、能。”邵雨薇气笑了。但如果了解她的人,就知道,这不是笑,而是发飙的信号。男人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女人,就是“风流”、“倜傥”、“牡丹花下死”;女人玩男人就是“放荡”。“看起来蒋总平时没少玩。”邵雨薇面无表情。蒋百桥朗笑:“彼此彼此。”“千万别,人还分三六九等,东西也有高低贵贱,别拿你的下流跟我相提并论。”男人笑容僵硬在嘴角。“邵雨薇,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说——你老太太喝汤,无耻下流,听不懂?要重复吗?”“你!”“你什么你?有病就去治,别来我面前碍眼!”说完,她转身要走。蒋百桥追上去,不依不饶:“那么多女人见了我就像苍蝇一样贴上来,给你机会,你还不要?”邵雨薇:哦,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坨屎,净招苍蝇啊?”“百分之十。”他突然开口。“什么意思?”“新能源豪华汽车项目,我给邵家百分之十的占股。有了这块敲门砖,往后邵家在新能源领域就有了背书,你们转型也好,投姿也罢,都会顺利得多。我想,这也是邵总为什么愿意纡尊降贵,主动跟我谈合作。”邵雨薇皱眉,陷入沉默。蒋百桥以为说动了她,脸上流露几分得意:“如何?我对女人一向很大方。像邵家这样的老牌世家,发展已经到了瓶颈,为了寻找新的增长点,不得不对外投资,提升资本市场信心。”他笃定自己手里的东西是邵雨薇所求,因此愈发无所顾忌。就在蒋百桥抬手,作势抚上邵雨薇的脸时,她突然轻嗤一声,“呵——”“你笑什么?”男人皱眉。“我笑你——真把自己当根葱了,你的戏可以像你的钱一样少吗?别以为你长得丑,我就不敢骂你,麻烦脑袋摇匀了再跟我说话。”“看见巨轮浮在水面上的一块钢板生锈,你就觉得它要沉,哪来的自信?且不说邵家的商业版图遍布各行各业,光是新能源汽车领域就投资了不下十家车企,你百桥科技算个屁?”“退一万步讲,就算邵家真的出了问题,你蒋百桥连给我们提鞋都不配,是谁给你的错觉,让你认为我邵家非你不可?脑子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噼啪一顿输出完,邵雨薇拉开门,离开包房。然而几个服务员却上前堵住去路,她双眼微眯,“呵,你们还想玩非法禁锢?”蒋百桥从容不迫地走上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约在这里?”原来,这是他的地盘。看他调戏不成、协商无果,就来强的,整套流程轻车熟路,明显不是第一次这么干。“原来,蒋总的生意就是这么谈成的,今天长见识了。”邵雨薇环顾四周,注意到每个包间两旁,是另外两个房间,正好隔出一个独立的空间。要真发生了点什么,只怕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蒋百桥冷冷下令:“把她给我架回包间!”几个服务员上前。邵雨薇表情不变,几乎是刹那间,几个黑衣保镖冲上来,将邵雨薇护在中间。蒋百桥狠狠皱眉。邵雨薇一个抬手,甚至连话都没说,两个保镖就反剪住蒋百桥的手,将他压在地上。几个服务员见状不妙,想逃,结果被剩下的保镖全部控制。邵雨薇笑着走到死狗一样的蒋百桥面前,尖头高跟鞋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她居高临下,眼神轻蔑。“真以为我没点准备就敢来陌生地方见一个陌生人?当邵家的安保体系吃素的?”“一个暴发户,敢在老牌世家面前口出狂言,谁给你的勇气?”保镖:“小姐,这个人,怎么处理?”邵雨薇:“打一顿。”保镖没动,继续等待示下。“让他闭嘴。”听到“闭嘴”两个字,蒋百桥脸色一白。以为小命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邵雨薇——你、你敢动我?现在是法治社会,杀人犯法!”“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