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玉琴:“经历过一次,我以为你会更懂如何去尊重一个人。”不是爱,仅仅只是尊重。“除非,你想让代渺变成下一个苏雨眠。”爱上又失去,失去又挽回,挽回却失败。舒玉琴深深看了他一眼:“你也别说我们逼你结婚,同意相亲,选择结婚,这些都是你自己的决定。我跟你爸不背这个锅。”江易淮目光深邃,略微沉吟。“。。。。。。妈,我知道了。”“嗯,但愿你是真的知道了。人终究还是要向前看。”舒玉琴往里走,江易淮继续迎客。邵奇峰和姜舒苑到的时候,刚好伊春山和冯秀贞也到了。两家便一起走。邵奇峰主动寒暄:“老爷子最近身体如何?”伊春山笑道:“不好不坏,一切正常。”“正常就好。上周托温白带给你们的鳜鱼如何?”伊春山眼前一亮:“我正准备问呢,哪儿买的鳜鱼,又肥又嫩,比超市的好太多。”“咳。。。。。。我钓的。”“难怪!你这钓鱼技术可以啊。听说野钓一走就是好几天?”“嗯。我一般开车出去,来回路上两天,中间钓两三天,偶尔去附近逛逛,算下来差不多就是一个星期。”两个男人,中间还差了一辈,但一点也不影响交流。冯秀贞和姜舒苑落在后面,谈话间不免提及苏雨眠。冯秀贞:“。。。。。。我看眠眠双胎怀相还行,身体也没有不良反应。”姜舒苑点头:“眠眠身体一直不错,再加上两个孩子懂事,知道体谅妈妈的不易,愣是一点没闹腾。”“话虽如此,但现在毕竟孕早期,等到了中后期,肚子慢慢大起来,双胎肯定比单胎艰难得多。”姜舒苑点头:“您放心,我已经联系最好的产科团队,等20周以后,就常驻京城,一直到雨眠生产结束。”冯秀贞拍拍她的手:“你费心了。阿敏和晋兴离得远,没办法随时照顾雨眠,幸好还有你这个婆婆帮忙张罗。”其实冯秀贞曾听过不少姜舒苑对雨眠不满、为难的闲话。大多都是从圈子里其他豪门太太口中传出来的。要说一点不信,那是假的。要知道,空穴不来风。就算有失真夸张的地方,但姜舒苑对雨眠的态度确实有待考量。也正因如此,冯秀贞才会惊讶于她如今的变化。周到,细致,妥帖。俨然将雨眠真正放在了心上。冯秀贞很满意。姜舒苑也有感慨:“从前,是我不明事理,让两个孩子为难了。。。。。。”老太太立马开口:“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咱们都不提了,现在两个孩子好,眠眠肚子里的宝宝好,我们这些当长辈的就心满意足了。”“嗯。”姜舒苑眼眶略微湿润,“我明白的,只要雨眠平安,我就是再费心也不为过。再说,这本来也是我该做的。”江易淮迎上前,挨个叫人:“外公,外婆,您们好。邵伯父,邵伯母,多谢赏脸。”邵奇峰微微颔首:“恭喜。”伊春山也道:“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江易淮一一感谢,说话的同时不动声色往四人身后看。可惜,并没有找到他想见的那抹身影。江易淮:“邵教授怎么没来?”姜舒苑多毒的眼睛,一眼就看出这小子在想什么,微微一笑:“雨眠的第一次学术讲座,温白肯定要到场的。”“这样啊。。。。。。”江易淮垂眸,敛下其中不算明显的失望,再抬头时,脸上又重新挂起笑容。“四位里面请——”中午11点52分,婚礼仪式准时开始。江易淮站在台上,司仪一句“让我们有请今天最美的新娘”,大门打开,新娘身穿白色高定婚纱,手拿黄金捧花,在音乐声和掌声中,一步步走过花路,来到江易淮面前。江易淮接过她的手。刹那间,男人眼里的郑重险些让代渺以为他真的爱上了自己。随即微微勾唇,带着几分好笑。怎么可能呢?在答应他的求婚前,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心里藏着白月光。几乎全京城都知道他过去那段感情有多轰轰烈烈、可歌可叹。代渺连夜找人取经,弄明白一切。原来,不仅有白月光。这白月光还那么优秀,那么励志,那么有名啊。在了解过苏雨眠的一些事情以后,就连她也不得不承认——白月光的杀伤力,何止是对江易淮,连她这个旁观者,都忍不住两眼冒星星。这女人,真飒。拿得起,放得下。爱他时,飞蛾扑火,无怨无悔。不爱时,说走就走,绝不回头。而代渺会答应江易淮的求婚,很大一部分原因,可能也在这儿。。。。。。试问那么优秀的苏雨眠曾经选择过江易淮,并且甘愿付出六年青春。那这个男人——应该也有可取之处吧?苏雨眠并不知道这桩婚姻竟还有自己的作用在里头。彼时,她正在学术报告厅内,面对台下坐满的学生、学者、领导、同事等等,开始了今天的讲座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