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刚想回话,就察觉到车又开始倾斜,手心的汗刚干透,现在立马又浸湿,连忙道:“看路!看路!我去就是了!”
李大春回过头,重整方向盘,他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喷着火一样就朝着回家的方向冲。
去李大春家的路上,两人回忆着当兵时候的趣事,到了天坛大桥的时候。
江涛看见前方一辆白色奔驰停在路边,有五个带着头盔的人跪在车子的旁边,而在周围有一圈墨镜黑衣人围着他们。
李大春察觉到江涛的目光,说道:“涛哥,现在的社会很乱,没有我们那个年代单纯了,所以你凡事都要小心啊。”
“你看,肯定又有谁要被投进天坛江了吧。”
江涛拳头握紧,心中有一股火升腾起来。
华国才平息战火,迎来短短数十年的和平。
国家的建设这些人不仅不出力,而是在内部搞这些尔虞我诈的争斗。
真是可悲啊。
就在李大春的车子与白色奔驰擦边而过时,白色奔驰的车窗缓缓降到一半。
江涛的视线和对面车中男人的视线交汇了一瞬间,彼此都没有认识对方,李大春的车子就这样开了过去。
然后路灯昏黄的光线打在车中男人的脸上,男人有一搭没一搭把弄着打火机的开关,一张薄情寡义的嘴唇动了动,“你再说一遍?”
黑衣人把带着头盔的人把头盔摘了下来,头盔下面藏着的就是一张带着刀疤的脸,也就是刚才追杀江涛领头的男人。
这个刀疤男双唇颤抖,双手合十,瞪圆了眼睛抬头看着黑色车窗中隐隐约约的男人,“楚少!放过我吧,我家里上有老,下有小。”
“回答我的问题!”
楚子浩停下把弄打火机,声音骤然拔高:“听不懂我说话吗?”
刀疤男面露难堪,沉默了一秒,好不容易挤出了三个字:“失败了。”
“不过,这不怪……”
刀疤男的话说到一半,就被楚子浩无情打断:“连一个臭物业也干不掉,我养着你们这帮废物有什么用?”
紧接着,楚子浩拍了拍手,示意黑衣人动手,黑衣人把刀疤男四脚朝天提了起来。
“楚少,饶了我吧!”
刀疤男哀求道,可楚子浩不为所动,反而勾勒出一抹阴毒的笑容,“听说,你老婆风情万种,韵味十足?还有你女儿是天坛大学文学系的系花?”
听到这话,刀疤男瞳孔放大,苦苦哀求道:“楚少,祸不及妻儿啊。”
“你们享受着死士的红利,你任务失败了,我作为你们的主子,给你们一点点惩罚而已,你看你叫得跟杀猪一样。”
楚子浩舔了一下嘴巴一滴口水后,命令前排的男人:“去把他老婆和女儿带去老地方,洗干净了给我放在床上,等我!”
“还愣着干什么?投江呗。”
楚子浩见黑衣人没有动作,一脸无所谓地提醒道。
刀疤男脑袋里先是嗡嗡作响,随后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咒骂:“楚子浩!你这个人渣,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随着投进水里的声音,就再也听不见了。
“楚少,这会不会不太好,有点破坏规矩。”
“况且,你马上就要和白小姐……”
话没说完,楚子浩眼神一厉,一巴掌扇在前排男人的脸上:“要我听你的?先过过你的脑子!”
“还有,别在我面前提那个贱女人的名字!”
楚子浩见前排男人低着头颤抖,目光转暖,他抬起手,放在前排男人的头上,反复摩挲着,眼中藏不住的恶毒,“你别害怕,我可是好人啊!”
“对了,江涛那臭物业,是有些本事,给我好好调查清楚他的背景,下次弄他,多带点人,带上真家伙。”
“小小的一个臭物业,我楚家长孙,会踩不死这只臭蚂蚁?”
楚子浩发出疯狂的笑声,这笑声在空荡的大桥上激荡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