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这个世上对于女子的要求太高,我当时帮助她们也只是顺手而为,并没有要求她们有一天会给我回报。如今我身陷囹圄,她们为求自保与我划清界限,我也可以接受。只是这样一来,之前想的路就都走不通了。还需要再换条路才行。商柔立的眉心无意识皱起,她的手指敲打着杯沿。明明自己已经火烧眉毛了,却还是在为别人着想。这样的商柔立,看得我想哭。刘修远他们快回国了吧。商柔立的手指,在一条商业新闻上划过。所以我们还有两天。屋子里昏黄的夜灯,映在商柔立的脸上忽明忽暗,让人看不透她在想些什么。直到温澄再次出声。她抹了抹脸上的泪痕,从袖子里掏出了一封信和u盘。或许,我们还有另一个办法。这是我今晚送餐前,有一个人偷偷塞到餐篓里的。但我不知道是谁,怕里面有诈,所以刚刚才没有拿出来。我拿过温澄手中的那封信。信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歪歪扭扭两行字。看起来像是为了不被人抓住把柄,特意用左手写出来的。我可以帮助你们。信纸被团得皱皱巴巴,字旁还有干涸的血迹。很难想象写信之人在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些什么。这字迹,有些熟悉。她低声喃喃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信纸。我接过话茬,管他是谁,眼下最重要的,是这信上说的是真是假。若真是个和我们一样身陷囹圄之人,那将她救出来也未尝不可。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可若是个心怀不轨之人,那我们可就真的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商柔立将信纸抚平,又仔细辨认了一番。这是苏宛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