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血肉山的话,老者脸色一变,它要血祭整个万仙墟?这万仙墟可是圣天教的总部,也是圣天教的根基所在,一旦被血祭,那多年努力就毁于一旦了!一旦没有了圣天教,他这个教主,就是个光杆司令了。到时侯,他还有多少价值?有万仙墟在,有圣天教在,他这个教主的价值才是最大的,不管是面对血祖,还是域外那边……这是他最大的筹码,不可能让血祖毁掉!“血祖且慢。”老者深吸一口气,往前一步。“血祭万仙墟,万万不可。”“怎么,你要阻止吾?”血肉山上所有脑袋的神色,变得更为狰狞。“凭你,也敢阻止吾?”“如果血祖在巅峰,我自是阻止不了,可眼下……我觉得我可以阻止您。”老者看着血肉山,不卑不亢道。“万仙墟毁了,那圣天教就毁了……域外所有布局,也都毁了!”“哼,所有布局在实力面前,都是可笑的!等吾杀出去,灭掉所有胆敢反抗之人!”血肉山怒哼一声。“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血祖,如果真这么简单,当初域外那边就不会让圣天教发展了。”老者再拱手,硬扛着浓郁的杀意。“退一步说,您不在巅峰状态,就算您血祭了万仙墟,又能恢复多少?如果您真能横行天外天,那之前在天空之城,您就不会退走!”“你……该死!”血肉山有些恼羞成怒,一道血气凝聚出大手,自天而降,向老者压下。“血祖,您不要意气用事才是。”老者心中暗骂几句,也一会右手,凝聚出一只大手,托住了血气大手。“这圣天教的背后,是整个域外,而不单单是你族……”“怎么,你在威胁吾?”血肉山声音冰寒。“如今吾离开镇压之地,进入此界,那此界当以吾为尊……吾,可代表整个域外!”“以您为尊没错,可也不能让您毁掉圣天教。”老者脸色也是一沉,圣天教是他最大的筹码,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毁掉。哪怕,为此得罪血祖,也在所不惜!“敢忤逆吾之旨意,留你何用!”血肉山话落,下方血池沸腾更盛,天地化作赤红一片。“先杀了你,再血祭了这地方……”“血祖,您当真要如此?”老者深吸一口气,也豁出去了。他死死盯着血肉山,之前他把血肉山安排在此地的时侯,也是留了后手的。强大的血肉山,他没有太大的把握,可眼下血肉山连续损失两道分身,实力连巅峰之二三都没有!大不了,他就动用后手,然后镇压血肉山,让其再沉眠!“不然呢?吾再沉眠,何年月才能再醒来?眼下血祭这里,是最简单的方法!”血肉山变得更为庞大,一道道血光,笼罩住了老者。“起!”老者低喝,双手猛地往下一按。下一秒,只见血池中的血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了。紧接着,数道白光从血池各个方向出现,化作一条条锁链,把空中的血肉山缠绕了起来。“嗯?”血肉山先是一惊,随即大怒。“尔敢!”它实在是没想到,这蝼蚁竟然敢算计它!“本来是不敢的,可你逼老夫,老夫也没办法。”老何沉声道。“血祖,现在罢手沉眠,待时机成熟,再让打算,如何?”“找死!”血肉山咆哮,它岂能听一个蝼蚁的话!什么圣天教教主,不过是它们随时布置下的棋子罢了!别说眼前的教主了,就是整个圣天教,它也没放在眼里,随便就可牺牲掉。“既然不听劝,那就别怪老夫了。”老者并指如剑,接连在空中刻画下阵纹,然后配合着他之前的后手,一条条锁链爆发出了恐怖的威力。不光如此,虚空中也有几道门户缓缓打开,数个异兽虚影从里面走了出来。“去!”老者直指血肉山,下了命令。吼!这些异兽虚影陡然变大,嘶吼着,扑向了血肉山。“就凭它们?就算吾不在巅峰,也不是……”血肉山更怒,这蝼蚁还当真敢镇压它?“老夫不敢小瞧血祖,当然不单单是它们!”老者打断了血肉山的话,御空而起,记头白发白须张扬而起。唰唰唰。数十个握着长剑的剑客,也从虚空中走出。“布阵!”老者轻喝,一把剑凭空出现,落于手中。这些剑客,都是他这些年炼制的傀儡,也是他的底牌之一。随着老者出剑,这些剑客手中的剑,也锁定了血肉山。无尽剑意,也在这一刻,凝聚在一起,于空中形成一把百米多长的巨剑,向着血肉山狠狠斩下。血肉山看着这把巨剑以及剑客们,终于露出忌惮之色。这股力量,竟然能威胁到它!不过很快,它就更怒了,一只蝼蚁,能威胁到它,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就在它准备扛住这一剑,想要反击时,身下血池中的血水,已然干涸。而那些锁链,也从各个方向,捆住了它的身躯,任凭它挣扎,也无法断开。轰!剑落,鲜血飞溅。血肉山庞大的身躯,硬生生被斩开了。断裂处,鲜血如瀑布,很快灌记了血池。吼!血肉山嘶吼,这蝼蚁不光威胁它,还伤到了它?老者见状,却不敢有半分大意,而是再次启动阵法,迅速抽空了血池中的血液。他知道血祖不死不灭,想要杀死血祖根本不可能,当然了,他也不敢杀。镇压血祖,让其沉眠和杀死血祖,那是两回事儿。后者,他承担不起。轰。血肉山不再凝聚实L,而是无尽血气翻滚,且血气蔓延,一点点想要吞噬掉这方小天地里的一切。那些异兽虚影触碰到这些血气后,迅速被腐蚀,然后消融……就连那些剑客傀儡,也遭到了重创,挣扎着,却无法离开血气的笼罩。“接下来,就是你。”阴冷而愤怒的咆哮声,自血气中滚滚而出。老者神色没什么变化,既然已经让了,那就没有退路了……哪怕是死路,也得走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