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都好好的,可天不假年,这么富贵有前途的老公公,三年前人突然就没了。
三年守孝之后,周家求亲,姜家三房二话没说,就把捧在手心十五年的大姑娘嫁了。
用姜家老父亲姜衡的话说:“闺女,这些年来,享受了人周家这门亲事带来的富贵,到了咱们还账的时候了。”
姜常喜也不想做背信弃义的翻脸小人,这亲事差不多落地就定下了,点点头就上了花轿。
可问题就是这个年纪小了点,她这个年纪的小夫人,给人当长媳宗妇,怕是没人当回事的。
她有本事掌家,怕也没人信她?
另外就是准新郎周澜,锦衣玉食了十几年,爹突然没了,落差之下,人情冷暖,现在还不知道是个如何模样?
这些问题不得不考虑,毕竟姜常喜这个没过门的儿媳妇,都能感受到老公公在与不在的这份落差。
周澜这个亲儿子,感受到的人情冷暖肯定更深刻。
若是个扛不住压力的,怕是性子都要左了,常喜有点不敢想。
花轿到了周家,姜常喜打起精神,整理一下盖头,准备面对新人生。
享受的了这份富贵,就得吃得了这份苦,何况她嫁过来那就是当家的奶奶,真的说不上吃苦。
花轿落地,轿门掀开,伸来一只手,姜常喜把自己的芊芊玉手搭上去,就被略微富贵的手掌给反握住了。
手掌温度刚刚好,还软和,让人很舒适。
敢这么握新娘子手的,只能是准夫君周澜了。
确定了,
荣升大奶奶
一身喜服的新郎竟然蹲在院子里面凝神看着地面,难道地上有金子?还是害羞的不敢进新房?
姜常喜相信,亲爹肯定不会给自己找个傻子夫君。
开门,出门,新郎竟然没反应,姜常喜对亲爹都不那么自信了,难道自闭症?
姜常喜陪着新郎一块蹲在地上,瞧见了,地上是一串散落的珍珠。
这有点在状况外呀,想到新郎年纪,姜常喜就嘬牙花子,他们都是小屁孩呢,婚前应该没有什么情史,肯定不会是定情信物什么的东西。
姜常喜伸出自己的细白小手,对着地上的珍珠弹指,让两颗珠子产生碰撞,然后缓缓地开口:“是这样玩吗?”
换来新郎周澜的抬头凝视,姜常喜心说,总算是看到自己了,不是自闭。
周澜知道自己娶媳妇的年纪不大,他娘已经叮嘱他,哄着媳妇点。
可对方也太小了,小到贪玩的年纪,还在弹球呢。
不过长相挺好看,明明是个小姑娘,还装出来一副大人的模样。
姜常喜好像从新郎的脸上看到了生无可恋。
大喜的日子,自己长得也还成,应该是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