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常喜:“明日去同顺风,算了,还是去同随风或者管家那边打听打听,周家就是夫人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咱们不太清楚的事情。”
不然周澜对带林氏的事情不会如此纠结。
嫁不嫁人而已,母子之间沟通应该没有这么困难。
同周澜相处日久,看得出来,这不是一个迂腐,愚孝之人,若是愿意护着林氏,即便是祖父祖母在,那也能做到的。
大福:“要打听哪方面的。”
姜常喜就扫了一眼大福。
大福低头:“奴婢会让人办好的。”能说的,就不用含糊了,既然大奶奶说的不清楚,那就是要打听那些不好开口打听的事情。
好吧,主仆二人的默契那是不用言语沟通的。
越是心情压抑的时候,周澜越是逼着自己读书。
原因很简单,压抑的根本还是在身份能力上,只有提高自己,能力范围之内能解决了自己烦恼,才能让自己以后不会这么压抑,有脾气都不知道对着谁发火。
别看庄子上经营的风风火火,可周澜心里很明白,那是自家小媳妇撑起来的家业。
作为夫君,他该做的事情,如今是先生在帮他扛着。
所以他有什么权利在这里悲秋伤春,他要做的事情,没有身份,没有功名一样都做不了。
周澜深呼吸,用茶水打shi了绢帕,擦了眼睛又继续读书。读起来就是大半夜。
姜常乐竟然也没有起来尿尿,更没有尿床。
周澜心说,小舅子这算是长大了,不尿床了。
钱来了,钱来了
文斋先生很自然就替弟子推出去了:“内宅妇人经营之道。”
说这话的时候,眼里全是得意,毕竟这内宅妇人也是文斋先生弟子。
族里的座馆的先生瞧着文斋先生摇摇头,人家这弟子收的好。
好几个文士感叹:“若是内宅妇人有此本事?……”
这妇人生的相貌如何,他们都乐意娶的。
因为同文斋先生是好友,而这家妇人是文斋先生弟子的内眷,这话确是不能说出来的。玩笑也得有度。
看着远处的两处宾客,同内院隐隐传来的声音,任谁也得说今日的宴席,准备的非常好。
几个小花厅就把不同喜好,身份的人分开落座,席面是一样的,酒水也是一样的。
隐隐绰绰间还能听到花厅之间的声响,可若是细听,倒也听不到说话的具体内容,很是给客人们创造了说话,吃席的条件。
文斋先生留心了,下意识的打量花厅之间,竟然是流水声在花厅之间阻断了嘈杂的声音。这心思相当巧妙。
庄子上有活水,可这院子里面是没有的,不知道这水如何引过来的,还能制造出哗哗流水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