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可是你看着姐夫疼,都不舍得请大夫。”而且根本就没有安慰几句,就出来了。先生偏心的不要太明显。
老先生心说,我真的是为你姐夫考虑,同一个娃娃说不明白了。
姜常乐恨坚持的,而且还口口声声的同先生说,不能这样偏心弟子。他会觉得愧对姐夫的。这份迷之自信呀,也是让先生自愧弗如。
天知道,你确实愧对你姐夫,可真的同他老人家没什么关系的。
而且也没有怎么偏心这个小弟子,就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份自信,感觉怎么就那么良好。
他明明就是对三个弟子一视同仁的。
姜常喜把自己这辈子学的东西,都给用出来了,也就别了那么八个字‘女有忧思,恐君不喜。’也不知道周澜明不明白,这份含蓄的表达。
所以努努力,更直白一些,就那么表达了。
知道同自己合理合法在一起的人,惦记自己,一点都不是烦恼。
姜常喜在铜镜面前还转了一圈,打量自己一番,其实身材还算是过得去,模样也过得去,得自家夫君惦记,那不是应该的吗。
然后自己就那边笑,笑得春天都追过来了。
大福心说,大爷那边不是很舒服的样子,怎么看着,大奶奶心情好像特别的好,难道自己平时看错了,大奶奶同大爷感情没有看上去那么好。这可如何是好。
大福在考虑要不要给老爷夫人写信过去呢。
姜常喜:“对了大利这几日做些清淡的饮食。”
大福伺候在大奶奶身边,老嬷嬷同大福那是交代过一些事情的。该懂的要懂一些。
所以姜常喜这话说完之后,大福那是多少明白一点的,至少知道不用同老爷夫人写信了。
大爷大奶奶的关系就同看上去一样的好。
破防了
跟着常乐老气横秋的又来了一句:“还有呀,你当知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以后走路要当心一些,那么大的人怎们能毛毛躁躁的呢。”
本以为这就够了,谁知道这就是个开始。
周澜就这么低头让小舅子给叨咕了半盏茶的功夫,而且人家常乐说的句句在理。
周澜都不知道,是不是承认流鼻血更好一些。
话说,这娃能知道流鼻血的真正意义吗,解释的清楚吗?
周澜看着小舅子滔滔不绝的嘴巴,不得已:“我记住了,让常乐你忧心了。”
常乐脸上略微的不好意思:“你是我姐夫,爹娘也没有别的孩子了,以后咱们就是最亲的人,我关心你,忧心你那不是应该的嘛。”
额,周澜那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小舅子竟然说出来这么一番话,不得不说,周澜被小舅子一句话给拿下了。
蹲下身子,认真的同小舅子说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爹娘只生了我一个,我也是把你当亲兄弟的。”
常乐被说得都不好意思了:“哎呀,你那么大个汉子了,怎们说话还肉麻兮兮的。”
周澜觉得自己还是闭嘴比较好。
小舅子自己说的时候,怎们不觉得肉麻兮兮的?话说,人家一个娃娃怎么说好像都还能接受。
想到这里,脸再次红了,难道自己表达感情的方式太奔放了?
先生带着常乐去混迹街头了,周澜眼巴巴的看着两人,坐着马车去了书院,真心的羡慕常乐。
先生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年纪,喜欢上了烟火气息,带着小弟子在街上闲逛竟然流连忘返的。
最近诗文的风格都带了烟火气息。谁能想到呀?
不过看到小弟子,连小摊子上的鸡蛋,野菜都要询问一下价钱几何,老先生又觉得这样挺好。
就像女弟子口中说的一样,接地气了。
艺术来源于生活,脱离了群众,诗文再好也不过是附庸风雅。
对,这就是自己那个没什么见识,没怎么出过府的女弟子说的。
当时先生那是非常不愿意听的,觉得自家女弟子实在是桀骜不驯,特立独行。而且不知所谓,明明就是学问,怎么就成了艺术。
可这市井逛着逛着,就逛出来点不一样的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