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斋先生:「我那女弟子说出来什么话都不稀奇,不听就是了。」
小郎君提出了自己要求:「可我想要学武。」
文斋先生抽抽嘴角,到我这里来说想要学武,但凡你不是宫里出来的,我都抽你一顿。
先生:「那样的话,或许你真的不具备那样的资质,要知道我那女弟子根本就没有真本事,一身的力气全靠天生的。她能教你什么?你这是拜错师了。」
小郎君说的极为认真:「师母是有功夫的,能猎到袍子。」
这话若是让姜常喜听到,没准就一高兴收徒了,毕竟能认可她功夫的人真的不多,这就是一位有眼无珠的。
先生:「你看,也就能猎到傻狍子了,袍子傻,肯定是自己撞过去的。」
姜常喜虽然不愿意收徒,也没想要先生把她贬低的如此稀松平常。
等小郎君走了,姜常喜进书房:「先生,明
日弟子就带着先生去打猎,先生您就知道弟子是不是只能等傻狍子自己凑上来了。」
跟着:「话说,着小郎君眼界还是不错的。」若不是身份不合适,姜常喜当真是想要收徒的。
先生:「不然先生我过去,把人给你请回来,你收个弟子。」
姜常喜那真是万分可惜:「那还是算了。」
你看姜常喜也知道,这弟子真的不能收。
不过等
付小胖
其实这位天家三郎同圆圆一块学武的时候更多一些。
毕竟圆圆那边有自己的武艺师傅,人家是专业的,指点一二,比姜三夫人教学的本事肯定强。
姜三夫人那是有点不服气的,明明那些师傅打不过自己,可凭什么说那些师傅教的更好。
姜常喜安慰姜三夫人,打的好,不见得教的好,您就是属于打的好,实用。
姜三夫人这才开心一些,人家要的是对儿媳妇有交代。余下的都可以放一放。
至于到底谁教导了三郎君本事,姜三夫人不太在意。所以这小子在周府拜师,当真是有点崎岖的,好像都学了一点,可愣是没有个师傅。就像个旁听生吧。
三郎君在宫里长大的,本来就其他的小郎君心眼多。这点不一样,那真是记在心里了。不过一招半式也真的学到手了。学问上哪不懂,问哪,先生也好,师祖也好,包括姜三老爷还是姜小郎君都帮着解惑。
可就一样,得自己找方向。三郎君询问师祖:「可是因为他不受教,所以才会如此。」
师祖竟然说,这是因材施教。弄得三郎君以为自己想多了。
姜大人在宗人府站稳了,靠的是本事,招呼他驸马爷的是宗亲为了同姜大人套近乎,招呼一声姜大人的都是同僚,那是对小驸马学识,本事上的认可。
周大人从头到尾,笑眯眯的看着小舅子展露头角,按着自己的步子,不紧不慢的在翰林院也站稳了脚跟。
周大人自己都得承认,提前打过基础的就是不一样,若是没有在翰林院那三年,他在这边想要站稳脚定然比小姜大人要难的多。
毕竟人家小姜大人,那是驸马,身后有公主,有天家撑腰的,而他没有,当初在翰林院,一步一步那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其中的区别,周大人自己知道,看过周大人一路走来的姜小郎君也明白。
周大人时常提醒小舅子,这份幸运,要记住,更要谨慎。
姜常喜偶尔都要感叹一番,当初来京城的时候,什么样,现在他们什么样,齐府,姜府,周府,还有李府,林府,这竟然也成了亲戚窝了。
周大人不敢说在京城扎根了,只能小心谨慎的前行,为孩子们打好更坚实的基础:「一晃好多年了。」
一听到这个,姜常喜就要去照镜子:「我真的不老呢,千万别说这话。」
周大人这几日想要蓄须,听完夫人这话,心说,我还是把胡子剃了的好。不然岂不是让夫人说自己老了。
话说自己这个岁数面白无须,很让人说嘴的。
付大人的胡子飘逸的很,每次都在他面前显摆。
付大人还说,可以介绍一位大夫给他,能帮他把胡子续起来。
言外之意竟然说他没胡子是因为有毛病,周大人相当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