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乔婉扣了扣喉咙,却是太晚了。
内脏像是被火烧。
“救救我”
乔婉伸出手,寄希望于她一直很宠的老大和老三。
三儿子江临捏了捏鼻子,嫌恶地后退了一步,“臭死了,你不会大小便失禁了吧?”
“娘,你看看你哪有一个侯府主母的样子,你死了算了。”
红姨温柔细心,又是爹爹的青梅竹马,她才是他心目中最完美的亲娘。
要不是被两个哥哥拉着,他才不会踏足这个院子的。
真的臭死了。
“行了,我已经来过了,我要走了。”
红姨说了,今晚要跟他和爹爹一起用饭的,他们才是一家人。
江临烦死了,转身走了。
乔婉怒火攻心,狠狠喷出了一口血,将江澈的衣襟都染红了。
“你你你不会”
江澈怕了,直到此时此刻才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弑母,可是大罪!
在乔婉痛恨的目光中,江澈一边说着不是他,一边跟在江临的后面跑了。
房间里,只剩下江淮。
作为侯府的大公子,江淮是最不争气,也是最让乔婉操心的,因为他不仅不学无术,还小小年纪就染上了赌瘾,一赌就是十年。
这十年来,乔婉一次次替他还赌债,嫁妆都被掏空了。
“娘,你没事吧?”
江淮红了眼睛,似乎被吓到了,紧紧抓着乔婉的手,跟一个孝子没什么两样。
“救救我”
乔婉中了毒,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娘,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我这就去请大夫!”
乔婉松了口气,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柔和。
老大虽烂赌,但还是有一丝良知的。
“银子呢?”江淮一刻也等不及了,在她的被子里和枕头下四处翻找,“娘,你把银子藏在哪里了?”
“我没有银子”
她的嫁妆不仅要补贴偌大的侯府,还早就被几个儿女掏空了。
“你骗我!你怎么可能没有银子?”
江淮吼了一声。
下一秒,他又软了骨头,声音也轻轻的,“娘,你赶紧交出剩下的嫁妆,我才能给你请大夫啊。”
呵。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