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阻止实习幼师给三岁的孩子喂麻团,我被同事孤立,家长抵制。
甚至整个教育行业都要封杀我这个幼儿园园长。
我向身为集团幼儿园分管经理的男友求助。
却被他指着鼻子骂:“你干嘛要跟人家一个小姑娘过不去?”
“本来就是你先苛责她的,你要是澄清了,她的人生就毁了!”
我成了过街老鼠,出门就被人喊打。
直到在男友办公室里看到那个女幼师坐在男友腿上调情,我才恍然大悟。
他的心早就不在我这了。
绝望之下,我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爸,你赌赢了。”
“我回来可以继承家业,但我要全行业封杀两个人!”
……
“好!好!好!”
“阿梨,你终于同意继承家业了!”
我爸一连说了三个好,声音激动不已:“等着,爸这就去接你!最多三个小时!”
我握着发烫的手机,轻声说了一个“好”字,便挂断了电话。
刚要出门,可看着办公室门外一堆散发着馊味的垃圾和被臭鸡蛋糊住的摄像头,我心底一阵发酸。
事情的起因是三天前。
我巡视到新来的实习幼师蔡芮芮带的班级门口时,一眼便见她正将一块黏腻的麻团喂给小班的孩子们。
我当时魂都快吓飞了,下意识拍飞了她手里的麻团。
“住手!”
“三岁的孩子气管多窄你不知道?噎住了出了人命你负得起责吗!”
“你的入职培训是怎么学的!谁准你不经过批准,擅自给小朋友喂其他食物的!”
因为愤怒和恐惧,我的声音也不自觉拔高。
蔡芮芮被我吼得一愣,垂着头立在一旁,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就是这一幕,被人掐头去尾地录了下来。
视频里,只有我声色俱厉地对着一个柔弱无助的实习老师大吼,刻意营造出我仗势欺人的恶毒形象。
视频被疯传,我火了,但是作为欺凌实习生的无良院长火的形象火的。
从那以后,曾经对我笑脸相迎的同事们,如今对我视若无睹。
她们从我身边走过时,总会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带着不加掩饰的讥笑。
就连我最疼爱的小朋友们,也用一种畏惧的眼神看我。
大班最调皮的那个小男孩,甚至用积木块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