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只能继续解释。“当初皇祖母病重,我就听说药王谷的神医能医死人肉白骨,想必能帮助皇祖母康复,我才去求药。”“当时药王谷的人眼高于顶,甚至不愿意跟朝廷扯上关系。”“是叶大夫愿意跟我走一趟。”“我知道,四弟妹你对皇祖母的病情比较有把握,而叶大夫也技不如人。”“但退一步讲,叶辛夷也算是一个医术不错的大夫,将人留下,也是希望能让她将功补过,好好给大夏效力。”云沧鸾冷笑,“我为什么要退一步讲呢?”“三皇兄,这个大夫只是一个没有品行的大夫这么简单吗?”“想当初,她可是污蔑我府内一个小小的奴仆是齐国的细作。”“更可笑的是,竟然说那是沐亲王。”“因为这件事,我们战王府差点全军覆没,难道我还要赶紧她?”“这样的人,手中没有任何权利的时候,都能让朝堂不安稳。”“三皇兄居然还将人留下,养在身边。”“从前三皇兄的秉性是多么的单纯啊,爱护兄弟,忠心陛下,可现在呢……”“三皇兄,我不得不说一句,你是真的被带坏了。”鲁王被这一顿输出砸的脑袋发蒙。一时之间居然忘了反驳。云沧鸾自然是不会给他思考的机会,直接跪在地上,看着夏仁帝说道。“父皇,叶辛夷当初就想要颠覆朝堂,如今更是迷惑的鲁王殿下跟老四自相残杀。”“父皇,儿臣先不说神女的真假,这个叶辛夷是不能留下了。”云沧鸾说的句句在理,夏仁帝点点头。鲁王一看着急了。“父皇,你不能听他的一面之词啊!”云沧鸾脸色冷淡。“无凭无据,才叫一面之词。”“但我证据链条完整,说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有法可依,三皇兄,你呢?”鲁王卡壳了。沈皇后一看自己的儿子说不过人家,只能自己上。“陛下,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叶辛夷的确是有错,但她的医术是可以信得过的。”“再说了,若是她的医术信不过,战王妃也算是药王谷的人,那么,战王妃的医术能相信吗?”云沧鸾义正严词,“皇后娘娘这是在偷换概念,死刑犯都在监狱里,那监狱里都是死刑犯吗?”沈皇后:“……”云沧鸾再次说道,“儿臣调查了,神女所在就是真的,也的确是希望皇后能陪伴她,若是皇后不顾天下百姓,不想去,说出来就好,何必这么争来争去,让人看了笑话。”沈皇后:“……”风夜北想要笑,但好歹是心理强大,总算是忍住了。云沧鸾在这个赛道,也算是一骑绝尘。“皇后不如说说,你到底是不是愿意陪伴神女,父皇,儿臣求个恩典,皇后既然是陪伴神女,是为了咱们大夏,皇后的位置,应该保留,不应该废掉。”沈皇后深吸一口气。这有什么区别呢?除了鲁王还能占据嫡子的身份外。没什么用了。“皇后娘娘还有什么后顾之忧,不如都说出来,父皇感叹的高义,一定想尽办法为你做到。”沈皇后张了张嘴,“……”鲁王气的额角青筋滚动,“战王妃,你,你……”“三皇兄不用感谢我,我也是为了大夏百姓,说起来,咱们的出发点都一样。”云沧鸾面带微笑,一副功成身退,深藏功与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