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言泽视角:“宋温玉!”言泽趴在栏杆边上,眼睁睁看着宋温玉掉下悬崖,心中忽然空了一块。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明明一切都在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可为什么,在看到宋温玉决然又不屑的眼神时,心会如此之痛?秦舒雨在一旁见言泽这样,有些慌张。“泽哥哥,你怎么了?!”悬崖上风声鹤唳,言泽撑着栏杆缓缓爬起。“没事,我没事。”他忽然感觉脸侧有湿润滑下,抬手一抹,竟是眼泪。言泽盯着被濡湿的手愣住了。“泽哥哥,我们得下去找宋温玉的尸体,要不然没办法上报。”秦舒雨挽住他的胳膊,有些急切。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宋温玉被摔得四分五裂的残肢。这样才能绝了言泽最后的幻想,从此好好跟她过日子,将她奉为言家唯一的主母。言泽有些愣神,被秦舒雨拉着往崖底走。但事情往往不如人所愿。“找到了吗?”言泽站在崖底的草坪上,指挥手下来回翻找宋温玉的遗体。可手下气喘吁吁跑过来,“老大,您确定宋小姐是从这掉下来的?”言泽挑眉,“当然,我看着她从这里跳下来的。”手下再次擦了把汗,“可是,可是”“有什么话快说!”“可是我们没找到啊,完全没看到宋小姐的遗体,怕不是被野兽叼走了?”心重重地一沉,言泽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秦舒雨立马接话,“这片山林未经开发,出现野兽也很正常吧。”她挽着言泽的手臂,“泽哥哥,你就不要担心了,从这么高的悬崖摔下来,宋温玉必死无疑。”她原本想从言泽那里得到回应。可万万没想到,听完她的话,言泽浑身一颤,看向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陌生。她被吓得瞬间松开了手,“泽哥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言泽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失态了,他摇摇头,扯出一抹微笑。“没事,我刚才有些恍惚,我们回去吧。”现在的结局正是他一开始就想好的,假死成功,股份到手,就连宋温玉这个障碍都已经被他清除。又有什么不满意呢?可在回言家的路上,言泽始终心神不宁。“泽哥哥,你今天到底怎么了?状态不好的样子。”秦舒雨在此时蹭过来,胸前的柔软若有似无的在言泽的手臂上掠过。他低头看到一抹春光,抬头是秦舒雨已经润红的脸颊。“这段时间,泽哥哥太辛苦了,我们回家好好休息休息。”秦舒雨小鸟依人般靠在他的怀中。看着她乌黑的发顶,言泽忽然想起,宋温玉在他面前好像从未展露过如此小儿女情态。女人不柔软,如何能称为女人?红唇附上,言泽很快就沉浸在秦舒雨的温柔乡中。直到回到言家,秦舒雨始终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言泽也乐得自在。到家之后,惊喜更甚。原来家里早就被秦舒雨布置好了,所有的灯光音效,香水蜡烛,都在为今天的成功而庆贺。“泽哥哥,你来啊。”秦舒雨刚进家就牵住他的领带,一路将他引进卧房。一夜欢情。晨光细微时,已是次日。言泽低头看着怀中的秦舒雨,有这么一个可心的人在身边,他忽然就释怀了昨天的事。死就死了,反正在他的计划中宋温玉终归是要死。至于原本说的下辈子,言泽也并没有撒谎。只是谁能确定,到底有没有下辈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