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婷脸色瞬间爆红,她心虚般握紧手机左右看了看,见屋子里只有自已,轻轻舒了口气,然后快速打开电话。什么萝莉音御姐音是如何发音的以她聪慧的大脑快速学习了下。打开手机……发了个简短的语音过去。刚觉得不好,想撤回重弄。“咚咚咚”“大小姐,老爷电话,需要您现在处理……”宁舒婷看着已经发送过去的简短语音,面无表情对门外喊道:“进来。”心如死灰地接起了父亲的电话。……赵北宴翘着二郎腿,看着窗外划过的树影,嘴角弯起。想着宁舒婷那冷脸爆红的模样,他就觉得有趣。没想到,那女人竟然还真给他回复了。赵北宴拿出耳机带上,只听见女人清清冷冷的声音,吐字堪比播音员清楚地“老公”两个字跳跃在耳尖。刹那间,他耳廓发痒,想揉那痒意却钻进了心里……他轻声笑了起来,前面的司机都忍不住通过后视镜看了两眼,脑海里记录下时间。【18:04,少爷戴上耳机,看了眼手机,笑了。】赵北宴没发现司机的小动作,指尖轻点屏幕回复道:【没喘,不合格。】【不过我很大度,所以,在家等我。】随后,按灭了手机。景湾别墅书房内,“婷婷,你任性结婚我通意了,但这赵北宴真的不能要,这半年他关心过你吗?没有吧。”“你知道他在H市天天干嘛嘛,夜夜笙歌当新郎,丝毫没有把你这个老婆放在眼里。”“段盛深不好嘛,他一直等着你,就算知道你结婚都没有放弃,你为什么要死死熬在这么一个没用的人身上。”宁舒婷靠在办公椅上,清冷的眉眼记是不耐:“别说这些没用的废话,当初的婚事是我拿15%股份对赌的,在商言商,宁家家产规模半年内翻2倍,我提前达成了。”“现在,你有什么资格质疑我。”对面男人静了片刻,随后声音疲惫:“婷婷,我是关心你。”“迟来的关心毫无意义,我已经不需要了,宁董事长,我这边正忙,有事麻烦下次跟秘书预约。”宁舒婷把电话递给秘书,冷声开口:“任何人都需要预约,听懂了吗?”“如果下次,你再不按照流程来处理,成秘书,虽然我不喜欢罚别人去非洲挖矿,但,你非要试试也可以。”成秘书内心流泪,面上诚恳道歉。是谁说宁大小姐清冷少语,那是没见过她话多毒舌的样子。他立刻把今日剩下的工作全部汇报完,想要结束这疲惫的一天。宁舒婷今天心情很好,所以只是点了下属两句就让他出去了。看到赵北宴的信息时,冰冷高贵的面庞带着些暖洋洋的笑意,可接下来,看到司机给她发的详细报告时。宁舒婷的脸庞骤然冷了下来。眸色晦暗涌动,握着指尖的手,毫无血色。*赵北辰都已经下车,准备推门进屋了,却突然收到沈傲的呼叫电话。“宴北,Soul要被人砸了,你快过来吧。”赵北辰脚步一顿,司机发现他刚发完今天的日报,怎么少爷又上车了……“去Soul!”好家伙,这是有什么到门口不能进的怪谈嘛,刚刚到Soul门口,要回家,回家了又要去Soul了……这他刚发的日报,工作内容就发生变动了,打工人真的太难了。无论司机心里埋怨了多少,宁家的佣人都十分专业。“是,少爷。”一脚油门,重新开回去。赵北宴走进酒吧长廊,值班经理迅速把经过说了一遍,赵北宴敛眉。一楼部分人在打扫地上的酒瓶碎片,另一部分人则是在安抚客户。值班经理把赵北宴带到二楼的私密包厢内,只见沈傲站在一边记脸头疼的表情。四个保镖按在钱家和李家的少爷,两个人跟有狂犬病一样都被按在地上了还是狗叫。“TMD,你等老子出去的,封了你们这个穷窝!”“糙,他打我,你们把我按下算什么事!你们这帮暴发户开的场子还敢横,赶紧把小爷放开,等小爷保镖进来,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眼见赵北宴了,沈傲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瞥了眼。“在这想玩点花的被我逮了,然后就叫个不停。”赵北宴点了点头,拖了个椅子过来坐下。“别吵了。”“我们这里不能玩那些东西,想玩换地方,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你算什么东西,敢压着我,敢这么看老子的,除了老子爷爷没有第二个!”姓钱的少爷穿着个花衬衫,耳朵上提溜涮挂带了一大堆饰品,扯子嗓子嗷嗷叫,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样子。一旁的李家少爷气的直咬牙,但明显有心眼多了。他哽着脖子一通威胁道:“我是李家人,我们主家在京市,你敢动我们,是不想混了嘛。”赵北宴扣了扣耳朵,这种威胁的话听太多了,这帮人都不会换个说法。“行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别说这些有的没的。”“快把我们钱家、李家的少爷给放了,没听人家说要把我们店拆了嘛。”保镖松手,站到一旁,钱、李两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小爷我跟你说,这事没这么容易了了。”“这样吧,你把这店赔给我,我就不对你们动手了,放你们这些贱民一条狗命!”钱家少爷昂着头,像只骄傲的花公鸡,抖搂着鸡毛掸子,土鳖换气,耀武扬威。赵北宴抬眸,瞥了眼李家少爷,“您怎么说。”李家少爷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他见自已身份抬出来这人语调动作丝毫微变。他有些紧张地咬了咬牙:“是我不知道规矩,下次不在那这玩儿了可以吧!”“不是,你丫怂什么,这帮玩意算什么东西,你个孬货,等小爷我出去弄死他们丫的。”李家少爷恨不得给这二愣子一脑瓢,果不其然,还不等他说话,直接听“嘭”的一声,身边的钱家少爷竟然被一脚踹飞了一米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