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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鱼又和丈夫的小情人共感了。
迈巴赫内,她蜷缩在座椅上不受控制地娇喘、呻吟难堪席遍全身。
指甲嵌入掌心,疼痛唤醒她最后的理智。
她几乎都能想象到裴轻寂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是如何在另一个女人身上游走。
恰如现在,他手抚过那女人的腰际,她便感同身受的颤抖起来:他轻吻那女人的指尖,她便感觉到指尖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她被迫感受着那女人在裴轻寂身下被挑起的欲望。
心脏像是被钝刀一点点割据拉扯,痛的她浑身颤抖。
她闭了闭眼,在心里轻声说:“第九十九次了,裴轻寂。”
“小鱼,你疯了,那可是裴轻寂,向你求了九十九次婚才把你娶回家的裴轻寂,你竟然要和他离婚?”
江稚鱼的好友苏颜茉腾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江稚鱼将手中的离婚协议书推了过去,轻声问:“茉茉,我已经签好字了,劳烦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苏颜茉瞪大眼睛看着江稚鱼,见她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才妥协的翻开了面前的文件。
“没问题,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结束,你就能得到裴轻寂一半的财产,和他彻底没有关系了。”
江稚鱼点点头,“得到的财产麻烦你帮我处理了,全都换成现金,其中的10算你的报酬。”
说完,她拎起椅子上的包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她就听见苏颜茉再度叫住了她。
“小鱼,裴轻寂有多爱你我是知道的。”
“你一句想吃城西的蛋糕,他就冒着风雪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亲自去给你买。”
“你生日,他包下全城led屏,为你拍下全球仅一的粉钻项链为你庆生。”
“甚至于你恐惧婚姻,他就在你身边陪了你整整三年来打消你的顾虑。”
“全京城上至八十岁的老人,下至三岁稚童,谁不知裴轻寂视你如命。”
“如今你们结婚不过两年,你却要和他离婚,为什么啊?”
江稚鱼身形一顿,好友的话像一根刺一样狠狠扎进她的心脏,痛的她唇色发白。
她嗓音沙哑:“他出轨了,茉茉!”
她幼时家庭并不幸福,因此长大后她一直是一个坚定的不婚主义者。
直到裴轻寂的出现。
他对她一见钟情,死缠烂打的追了她整整三年,被她拒绝了一次又一次,却越挫越勇。
有一年流感病毒大爆发,她正处于爆发中心,裴轻寂不顾危险,亲自赶到她身边,就为了陪着她好好照顾她,确认她的安危。
哪怕他会感染病毒,哪怕他可能因为病毒带来的并发症丢掉性命。
那一刻,她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心动的声音。
在一起后,他做的比追求她时更好,一点点融化她冷硬的心,向她求了整整九十九次婚。
她终于愿意相信他,迈出勇敢的一步,答应嫁给他。
可新婚夜当晚,她却发现自己得了一种怪病,她的身体会不受控制的陷入情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