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最后,霍渊还是贼心不死。温软起初不从但挨不住霍渊软磨硬泡。温软是感觉有些疼,但检查后没什么事。而霍渊不出意外地住院了。两人一个躺着一个坐着,被医生十分严肃万分认真地警告了一番。“年轻人,必须要节制,要注意!怎么能什么都听对象的!基本的卫生常识还是要有的!现在你们还年轻不觉得有什么,等老了都是问题!”温软满脸通红,因为这种事进了医院还被医生说教,恨不得原地去世。但听到医生说不能听对象的,她还是忍不住小声反驳。“我们。。。。。。我们消毒了的。。。。。。”“这是消不消毒的问题吗!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护着他!你这样心思单纯的孩子,早晚别人骗得连骨头渣滓被吃干抹净了,这怎么还替人说话呢!”听医生音调高了,霍渊冷冷瞧了她一眼。要是以前,这人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霍渊必定不会轻饶了她。不过毕竟这人是在为温软说话,霍渊也觉得自己这次确实是有点过分了,便偷偷拉住温软的手,在她掌心挠了挠。看霍渊这时候还敢作乱,温软拍开他的手,娇嗔似的瞪了他一眼。霍渊的伤口顿时加重!这甜蜜的负担!看这俩人也没救了,医生负气离开。消息封锁的很好,但这医院是江方裕舅舅家的。江方裕去探病的路上都忍不住开始笑场。“哥,你永远是我哥,玩得真狠啊!之前我只听说过有钱人把别人玩住院的,头一次听说把自己玩住院的!差点给我哥整断子绝孙了都!”霍渊冷冷地看着江方裕,直给江方裕盯得乐岔气了,温软实在面子挂不住,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去。接管温软坐过的凳子,江方裕伸手去拿温软给霍渊削的苹果,被霍渊一巴掌打开。“这就不够哥们意思了啊,以前拿你几百万的合同,眼睛都不眨一下,现在连口苹果都不给哥们儿吃了!”酸完,江方裕还是觉得不解气,接着吐槽。“结婚了就是不一样,以前钢铁硬汉,让人砍一刀也不见你住院,现在擦破点皮就躺下了,还能吃上削成小兔子的苹果。有了媳妇这日子是过得好啊,生活质量蹭蹭上涨啊!”“比你强点。”瞧着霍渊想起温软就笑着的丑恶嘴脸,江方裕都头皮发麻甚至恶心。欺负谁单身啊?欺负谁没对象啊!今天晚上他就去点十个!但江方裕的伟大梦想还没开始,就被霍渊干净利落的击碎。“以后你晚上十点之前必须回家,绝不能再出去乱搞!不能因为你的风评不好而影响我在软软心中的形象。”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江方裕看看因伤躺在病床上的霍渊,再看看身体健康的自己,一时之间只感觉这个世界疯了!“哥,就是说这个话谁说好像都不该你说啊!你的风评还用得着被害吗?你还有啥形象吗?”细数温软遇到霍渊后的每一件事,江方裕都不明白这俩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见嫂子第一面就见色起意把人掳走,现在还。。。。。。这这这。。。。。。啊?哥你,你心里就真的没点数吗?”“但凡嫂子不是恋爱脑,恐怕三婚都轮不上你啊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