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父回想起自己堪称惨烈的爱情,眉头紧皱,犹豫许久这才提起精神开口劝阻。“不要毁掉她,不然你迟早会后悔的。”“我可不是你。”儿子的自信简直和三十年前的自己如出一辙。霍父看着就感觉胃中翻涌,甚至想吐。真恶心。他们家族血脉基因中蕴含的恶劣简直令他作呕!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像是普通人一样,宽容隐忍克制?为什么他们总是把一切搞砸?瞬间仿佛看到了三十年前的自己就站在眼前,霍父忍不住一把掐住霍渊的脖子,手臂因为过度用力而不住发抖。他真的很想杀了那时的自己!他真的很想用自己的死换爱人归来!“霍总!”“快把霍总拉开!”“镇静剂!快!镇静剂!”保镖们熟练地相互配合,很快给霍父注射了镇静剂。药效发作浑身无力,霍父眼看着众人救下即将步上老路的自己,满眼哀恸。不行的。不可以。世上分明不应该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他们都该死!他们这些野兽都该死!“你就不该存在,要是没有你。。。。。。要是没有你!”倒下昏迷之前,霍父充斥恨意与痛苦的双眼都始终落在那个年轻的自己身上。医生护士将霍父赶快抬进客房。霍渊躺在地上,耳边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喉咙被死死压住的感觉还鲜明的存在于记忆之中,脖颈的刺痛却麻木到他几乎忍不住发笑。是啊,他们都该死。都该死!林管家匆忙上前想查看一下霍渊的情况,却被霍渊推开。“我没事。”看霍渊摇摇晃晃从地上爬起来,林管家心口一紧,试图缓和这对父子的关系。“你知道的,你母亲去世之后,霍总精神遭受重创,这些年幻听幻视已经越来越严重,他不是真的像杀了你,他只是。。。。。。”“无所谓。”霍渊不是很在乎。他早就已经过了在乎的年纪了。曾经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现在早就已经变得无足轻重。推开林管家,霍渊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到楼上。一把把打开自己闭上的锁,霍渊走进卧室将温软抱进怀里。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他这才感觉四肢百骸又重新归属于自己。被沉重的躯体压着,温软被迫醒来,下意识抱住霍渊。看霍渊少有地没欺负自己,温软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怎么了?”只不过是短短的三个字,一句最简单的问候。却轻易让霍渊红了眼。“软软,你抱抱我,再用力点抱抱我。。。。。。”撒娇似的往温软怀里越拱越深,霍渊恨不得将那么大只的自己都塞进温软的怀抱里,借着那小小的温暖躲避外面的凄风冷雨。他本来没把刚才的事当做什么重要的事。他本来真的没将这毛毛雨似的危机放在心上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温软问他,他就像是找到了依靠的孩子,几乎要忍不住汹涌扑咬而来的委屈!可他确实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好委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