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山做了很多背调,确认周围邻居都对霍渊这个孩子讳莫如深,大有一副不想提及的样子,这才放心让他和女儿相处。不正常好啊。他没有同理心,所以每个月给自己女儿打针也不会有负罪感。自己给他钱,他办事。钱货两讫。谁也不亏欠谁。温景山就当他是个长得漂亮的智能机器人。就当自己给女儿雇了个智能玩伴兼同龄保姆。主打的就是一个陪伴。小女孩这个年纪最喜欢玩变装游戏。她有满屋子的娃娃和玩具熊,却也还是喜欢打扮霍渊。品牌店里。闫母和其他闺蜜出来散心,因为没人看孩子,被迫带上自己的女儿。她想买个贵包弥补自己看到闺蜜尸体的打击,顺便给女儿买两件小裙子。但挑来挑去,价格都太贵了。一件小孩的裙子竟然要两三千!她买的包才五千多!虽然闫家条件也算不错,夫妻俩一个月加起来能赚三万多,但要还的房贷车贷加起来也有一万五六。他们还是要精打细算的生活。闫文娇虽然心理成熟,但还是个孩子的身体,跟着逛了半天试来试去,早就又累又烦了。上辈子霍渊囚禁她那几个月,虽然失去自由。但她连穿的睡衣都是上千块钱的。上万的风衣和包更是数不胜数。只要自己稍微顺从一点,霍渊就特别舍得给自己花钱。她也知道自己家的经济情况。家里好歹有几十万存款,怎么母亲带她买件裙子这么费劲!她正心烦,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霍渊!他不是被父亲赶出家门了吗!这都三天过去了,他早就该饿死了!怎么还能来这种品牌店!闫文娇赶快躲起来,生怕霍渊看到自己,却见售货员走了过来。“不好意思,我们的贵宾客户选择了清场服务,如果您没有其他需要,还请您离开这里。为了弥补您这次不好的购物体验,下次我们会给您购买的商品打九五折。”闫母十分生气。自己买一次驴都已经十分不易了,哪还有什么下次啊!不过对面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壮汉开路,看上去确实不好惹。闫母咬咬牙只能忍耐。匆匆一瞥,她是看到被保镖围在中间的孩子似乎有些熟悉,但也没有多想。闫母拽着女儿想走,闫文娇却不肯。“妈妈我累了,也有些饿,我们在旁边坐着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好不好?”对面就是疯狂星期四。闫母闺蜜自然迎合小孩子的想法。闫母和闺蜜去点餐,闫文娇特意找了个靠窗的座位,死死盯着对面。她得看看,那人到底是不是霍渊!霍渊看到了闫文娇,他握着温软的手一紧,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怎么了?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吗?”温软的玩具熊戴的都是驴的皮圈,给霍渊买的自然都价格不菲。为了带霍渊出入正式场合,温软还给他定制了两套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