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的眼泪就是对霍渊最狠的惩罚。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捏碎,霍渊将人抱进怀里,小声诱哄。“可是哥哥是不能和妹妹一起睡的。哥哥也不能给妹妹洗澡喂饭穿衣服。哥哥以后还会娶其他女人,和别的女人过一辈子。到时候软软就经常不能见到哥哥了。这样软软也还想让我做你的哥哥吗?”就是为了能再跟霍渊在一起,温软才要上学的。听霍渊要和自己分开,温软自然不愿意。她软乎乎的手臂抱紧霍渊,小脑袋瓜贴在霍渊心口,摇的跟拨浪鼓一样,生怕别人抢走霍渊。霍渊故意托着她不抱紧,享受着温软紧紧抱着自己的束缚感,心满意足地勾起嘴角。温景山就开着车咬牙切齿地通过车内后视镜看这狗崽子勾搭自己的女儿。毫无办法。毕竟他嫁妆给的实在太多了!而且这臭小子对自己女儿是尽心尽力,自己和霍家也纠缠太深。现在自己和女儿想彻底跟霍渊撇清关系已经是完全不可能。温景山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从医院随手捡个孩子,竟然会给自己出这么大个难题!早知道自己那天绝不可能答应女儿的话!就算女儿撒娇也不行!撒两次娇也不行!三次再议!他可是个有底线的老父亲!看着自家宝贝女儿抱着人家不撒手,温景山偷偷在心里咬衣领失声痛哭。自从狗崽子来了,自己都没有享受过香香软软的宝贝女鹅抱着自己了!老父亲孤独寂寞可怜难过!嘤嘤嘤!早知道他当初就不要那点医药费了!他绝不该给霍渊任何可乘之机!温景山烦躁,但没太多时间烦躁。霍老爷子带着不少对家一起走了,虽然重创了这些势力,但同时也让他们联合起来了。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故,霍家的产业还被反复举报偷税漏税,店铺更是不停有人闹事。温景山真的是忙到后脚跟不沾地。赶快将温软带回家,温景山浅抱一下乖乖女儿,匆匆离去。霍渊又回到了温软的房间。温软拽到床上的小熊玩具都塞进柜子里,霍渊占据小熊玩具们的位置,朝温软招招手。“过来,我看看昨天自己有没有好好刷牙。”“刷了的。”温软小步小步挪到霍渊身边,心虚的不行。霍渊刚要说教她两句,却见温软鼻子突然流出血来!浑身一震,霍渊立刻带温软去厕所清洗。“别抬头!小心别呛到自己!软软别怕,没事的,我带你去医院,我们去医院,没事的。。。。。。”明明是自己在流鼻血,但霍渊的模样看上去却比自己更绝望。温软挤出一个笑想安抚他,却看霍渊脸色惨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闹脾气,我不该离开你。是不是自己一个人睡害怕了?是不是担心哥哥会走,着急上火了才流鼻血的?软软,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了,别怕。。。。。。别怕,我不会让你出事的。。。。。。”霍渊陷入莫大的恐慌与焦虑之中,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通体冰凉。他从未如此明白生与死的界限,就在他的软软身上。他所希望的祈求的枷锁,终究变成了业火,一刻不停的灼烧着他的心脏,灼烧掉她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