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妈妈拿起衣架对着她一顿好打。
“再诋毁你妹妹试试?”
现在的妈妈整个人都不对劲,头发散乱,透着股凶残。
姐姐也被她的模样吓到。
半夜,妈妈忽然睁开眼,看向我。
“小彤,是你吗?你回来了对不对?”
她能看见我了?
妈妈起身,从我身旁走过去。
嘴里还在呢喃我的名字。
爸爸起身,开灯,跟在她后面,想劝她,又不知道怎么劝。
第二天,他把那本灰色的记账本丢进灶台,烧成了灰烬。
向来不信神佛的他,这段时间天天跑寺庙。
眼看家里最后那点积蓄用尽,爸爸只能出去找活做。
他像年轻小伙一样在烈日下送外卖。
几年没做过体力活的他,才爬到五楼,高血压发作,从楼梯里重重摔下去。
姐姐上班经常摸鱼,又三天两头请假被按摩店辞退。
没钱还网贷,追债的电话响个不停,还被有心之人骗去地下赌场,又欠下一屁股债,干脆收拾东西跑路。
追债人追到家里,拿老房子抵债。
姐姐在逃跑路上被他们的人抓住,他们把她卖到偏远山区,还噶了腰子,上了本市新闻头条。
爸爸才醒来,听到噩耗,脖子一歪,再也睁不开眼。
灵魂消散前,我去看了妈妈最后一面。
她精神失常,被亲戚送去养老院。
这次,她好像真的看到我了,朝我扑了过来。
“小彤,别走……”
我消散在她的怀抱里。
一时间,我家成了这座小镇茶余饭后的谈资。
“之前,老周家天天嚷着要盖房子,这下家破人亡,也不用盖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