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飞和曹雄都不知道秦汉干嘛要搞得这么隆重,他的样子就跟杀猪差不多啊,准备了尖刀,还有开水准备烫猪毛。“殿下,要不我来吧?”看到秦汉也是一副无从下手的模样,王忠飞赶紧站了出来。“不不,还是本宫来!本宫只是觉得好像一个人操作这种事情有点不太方便,一只手杀猪,一只手浇开水,这两方面要配合得很好才能做出跟刘三儿一样的死法,但是有点难!”秦汉还是一只手提着刀,一只手提着开水壶,皱起眉头说道。“殿下,你弄错了吧?这杀猪都是先给一刀捅死,然后才会浇开水的呀,怎么能一边捅一边浇开水呢?”王忠飞笑了起来。“哎呀,我明白太子殿下的意思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时候,站在一旁的于孝贤突然叫了起来,脸上也是一副茅塞顿开,醍醐灌顶的模样,惊喜不已。“于大人,你这又是怎么了?”曹雄也很不理解的看着于孝贤,再看看秦汉,不明白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我知道殿下要干什么,我知道!”于孝贤激动得双手颤抖:“殿下,之前你说的时候我就该听懂的,只怪微臣愚钝,看到你这样做才想通到底是为什么?”“于大人,你跟太子殿下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王忠飞一头雾水。“于大人,你也看到了,一个人想要做到边捅刀子边浇水是非常困难的,所以那杀害刘三儿的人绝对不止一个!”秦汉冷笑着:“这样倒好了,有帮凶的话,就更加容易找到证人!”“是啊是啊,殿下!”于孝贤连连点头。“唉,还是没听懂!”王忠飞看到秦汉和于孝贤谁都没有给他做出解释,失望又泄气的退到了一边。“你过来你过来,帮我提着开水壶啊!”哪知道,就在王忠飞沮丧的时候,秦汉又叫他了。“好好好,我来我来!殿下,你其实也不用老提着这东西,待会儿等猪咽了气,然后再给它浇上去就行!”王忠飞接过开水壶放在了地上。“你可不能放下!这开水需要。。。。。。算了,你就按照我说的去办就是!你看,我捅刀子进去的时候,你就将开水浇在猪的伤口上!”秦汉的话吓了王忠飞一跳:“妈呀,殿下不是仁慈之人吗,怎么会这么残忍?人家都要死了还要折腾它?”“你下不了手?行啊,那就交给曹队长吧!”秦汉回头看着曹雄:“你来,往伤口上浇水!不是为了折磨这只猪,而是为了还原刘三儿死亡的真相!具体怎么回事,待会儿你看了就知道!”“好!”曹雄没有王忠飞那么嘴碎,也知道秦汉做事情一定是有道理的,所以就从地上提起了开水壶,将壶嘴对准了秦汉手里的刀。“那我干什么?”看到差事被秦汉派遣给了曹雄,王忠飞又不甘心了。“你将这只猪侧翻过来,猪的前腿不比人的胳膊,不容易举起来!”秦汉指了指那只猪。“殿下是让我把猪控制住,还要举起它的前腿?”王忠飞瞪大了眼睛。“刚才解剖刘三儿的时候你被吓晕过去了,所以你不知道,他腋下那个伤口其实就是致命伤,所以我们现在也要把猪的腋下捅一刀!”秦汉皱起眉:“你怎么这么多话,到底听不听本宫的命令?”“听听听,我当然听了!只是觉得这只猪挺可怜的!”王忠飞叹了一口气。“本宫也觉得可怜啊,所以君子远庖厨嘛!可眼下是为了破案,你就赶紧的吧!”秦汉边说边把刀子举了起来。“是!”听到秦汉这么说,王忠飞也不敢再耽搁时间了,骑在猪身上就把猪的前腿举了起来。“于大人,待会儿等猪死透了之后,你再用剃刀剃掉猪心口的毛,然后打开猪的胸腔看看伤口!”秦汉回头跟正聚精会神看着的于孝贤说道。“微臣明白!”于孝贤手里拿着剃刀也做好了准备。“猪儿啊猪儿,等你走了之后本宫会让人给你念往生咒的,得罪了!”秦汉一边喊,一边就把刀子噗呲一声捅进了猪的腋下,同时命令曹雄朝着伤口不停的浇开水,顿时房子里弥漫着一股难闻的猪骚味。猪挣扎着,奈何已经被绑住了后腿,想要叫,可是嘴里又堵着一团布,痛苦不堪的扭动着身体,这种双重折磨看得几个人都禁不住倒抽一口凉气。“天,那刘三儿果然就是这样死掉的吗?真惨啊!”曹雄把一壶开水都倒在了猪的伤口上,皱着眉不停的摇头。“太惨了太惨了,叫也叫不出来,动也动不了,活生生被杀了也就算了,还要被浇开水,乖乖,得多疼啊!”王忠飞更是龇牙咧嘴,跟刘三儿产生了深深的共情。“唉,确实是这样!”秦汉哀叹着,然后让王忠飞放下猪的前腿,扯出堵在嘴里的布条,将猪的面容整理了一下,闭上眼睛合上嘴,竟然显得非常平静,没有了死前那种惊恐万状的模样。“这是怎么回事?”王忠飞惊讶看着那头猪:刚才还那么拼命的想要活命,现在看起来老老实实的。“还不是因为它死的时间很短,血液都还没有凝固,所以就能轻松的拿捏它的表情,这就是为什么刘三儿死了之后也看不出来有多难受。”秦汉擦了擦手:“可是想要让他在雪地里被冻得笑起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过一会儿他的表情就会被定住,后面想改也改不了。”“两位,请帮忙把这头猪抬到上面来!”这时候,于孝贤已经准备好了另一张木板床,对曹雄和王忠飞说道。“好嘞!”曹雄和王忠飞将猪搬上了木板,于孝贤仔仔细细的给猪剃光了胸口的毛,然后又看了一眼秦汉。“可以了,开始吧!”秦汉点了点头。于孝贤手起刀落,就把猪给剖开了。这一次,王忠飞没有晕过去,反而看得津津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