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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陈情表有言（第2页）

林九天坐在破旧的门槛上，不自觉的点燃了手中那支香烟，这应当是他生平第一次抽烟。

当烟雾初次侵入喉咙时，并没有烟民所说的飘飘欲仙，反而让他感到一阵灼热的刺痛，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舌在气管里肆虐。

他的肺部剧烈收缩，引发一连串撕心裂肺的咳嗽。

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那支燃了一小半的香烟从指间滑落，在水泥地上溅起几星暗红的火花。

他盯着那缕袅袅升起的青烟，将其重重的踩灭，旋即转身大步走向屋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六日后的下午，林九天站在明远科技公司宏伟的科技园大门前，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那张镶金名片，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烫金的边缘。

这是一个月前赵明远递给他的。当时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次普通的代驾服务，竟会将他引向这里。

南方十月的"秋老虎"依旧肆虐，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滑落。

林九天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身上唯一一套像样的西装——这是他当年为毕业面试准备的，袖口已经有些发亮。

他迈开步子，向中心处那幢办公大楼走去。

"站住！"一个粗犷的声音拦住了他。

保安室里，一个记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翘着二郎腿打手机游戏，头也不抬地问道："应聘工厂的？去侧门排队。"

林九天停下脚步，擦了擦额头的汗，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大叔，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保安这才抬起头，上下打量着这个穿着廉价西装的年轻人，眼中记是怀疑，甚至还透露出轻鄙，

"你找哪个人？算了，在这里登记下吧，自已写，记得写工整点！"

话音未落，又低头继续打起游戏。

"好的。"林九天在来访登记表上工整地写下自已的信息，字迹因为紧张而略显僵硬。

十二万，这是他今天必须借到的数目，否则祖父明天的手术就无法进行。

医院已经宽限了最后期限，他不能再去一家一家的借钱了。

刚走进行政楼大厅，一阵清凉的冷气便扑面而来。

林九天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不知是因为温差，还是因为紧张。

大厅里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穿着光鲜亮丽，高档的环境让他这身廉价的西装感到格格不入。

"您好，我与赵总预约了下午四点的会面，请问现在可以上去吗？"林九天向前台那位青春靓丽的女生询问道。

"请你稍等，我核对一下预约信息。"年轻的前台小姐展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通时让了个优雅的引导手势，"你可以先在旁边的休息区稍坐片刻。"

林九天点头致意，转身走向装潢考究的等侯区。

前台小姐熟练地在电脑上查询着预约系统，指尖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着。

整个前厅弥漫着淡淡的香氛，背景音乐若有似无地流淌着，让林九天彷徨的内心出现了短暂的清宁。

"您好，请问是林先生吗？"忧虑不安等待了几分钟后，突然一个悦耳的女声传来。

林九天转头，看到一位穿着职业套装的中年美妇正对他微笑，"赵总吩咐，请您随我直接前往九层区域的总裁办公室。"

林九天感谢地点了点头，跟随着这位自称人事部经理的女士走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