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赵副团长把自己所见的一切都描述了一遍。“这倒是稀奇,竟然能指挥得了虎鲸。”宋团长摸着下巴笑着道。“我还真想看看。”“不过这世间稀奇的事可不少,有的人天生对动物就很有亲和力,这可是老天爷追着赏饭吃的本事,好了这事我知道了,那几个孩子的情况怎么样?找到他们家属了吗?”赵副团长还没说话,外面有人喊了报告。“进。”“宋团长,昨天被救的孩子中,有个孩子指明要见您。”“见我?”“是,他还说出了您的名字。”宋团长表情一变,该死的,这批孩子中不会有他家亲戚的孩子吧。“快带我去看看!”等宋团长看到那孩子的模样后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小喻,你怎么到这里来了!!!”还被人贩子抓了!傅明喻抿着唇,喊了一声宋叔叔。“能帮我通知我爷爷吗?别通知我爸。”宋团长反应过来点头:“小喻你怎么样?你要是出了点事傅师长不得把家都给掀了。”傅明喻低头道:“我没事。”“团长,这位小朋友他发高烧了,医生说肺部有点感染。”“务必把他治好,还有,让人给他准备吃的东西。”“是!”宋团长安排好傅明喻的事情后,急匆匆的离开去打电话。…………要去外婆家,自然是一大早就准备着了。海鲜带着去那么远的路恐怕还没走到一半的路就死了,所以只能是提前准备好的。要么晒的鱼干,要么就是腌好或者煮好了的。那只小青龙最终选择了生腌,因为云姣喜欢。肉切成大小均匀的块放腌料里,除了这只小青龙,还有其他东西也放一块生腌了,比如皮皮虾,螃蟹等东西,全放一个坛子里。等带到外婆家基本已经腌入味了。为了避免高温闷着,他们走的时候天都还没亮。等到了沈家寨子,太阳也才升起来没多久。他们到沈家的时候,沈外婆一家也是一早就忙碌着去掰苞米了。农忙的季节,整个村子的人都为了自家一年的粮食起早贪黑。沈云莲对云林海道:“你带老大他们去帮忙掰苞米,我和姣姣还有小九在家里做饭。”“家里的地都知道的吧?”家里已经没背篓了,云林海点头:“知道。”他带着几个孩子空手去山上。沈云莲找到了家里藏着的钥匙,打开门就开始忙活了起来。云姣和云小九一起去院子里摘菜。不一会,沈家就升起了炊烟。云姣摘了个黄瓜,掰成两节,另一节递给九哥。两个小孩坐在小凳子上啃着瓜折豆撅子。“姣姣,你上次唱的那歌教教我呗。”云姣嘴里吃着瓜,说话也慢了很多:“就是跟着那个大喇叭唱的啊。”“可是我怎么总唱得不对,而且我觉得你唱得更好听。”云姣略骄傲:“那是,我的声音好听呀。”他们这边讨论着唱歌的技巧,忽然,隔壁传来了一阵吵闹声。云姣:我看看,让我看看怎么个事。她端着小板凳就跑到墙边去,放好,踩上去扒墙动作一气呵成。云姣很小心的只探出眼睛往上的部分脑袋来。云小九也被云姣带得爱八卦了些,跟着把小板凳搬了过去。两小子垫着脚尖踩在凳子上,探头探脑鬼鬼祟祟。“娘,我知道你平日里偏心老三,他是弟弟我是家里的大哥,好这我都忍了,但是现在呢?家里两个孕妇,老三媳妇才怀孕三个月,我媳妇都快要临盆了。可你把家里所有人的衣服都让我媳妇一个人洗就算了,好歹多给她吃点东西吧,她挺着个大肚子忙里忙外的到现在都还没喝口水。老三媳妇就在屋里睡觉休息,你还给她煮鸡蛋吃都不给我媳妇吃一口,你究竟有没有把我当儿子!”“你这说的什么话呢?”院子里,那老婆子,也就是男人的娘横眉竖眼的。“我怎么没给她吃的了,再说了老三媳妇肚子疼,她这胎才刚坐稳呢可疏忽不得,你媳妇这胎都坐稳了。再说了这都生两个丫头片子了这一胎我看啊指定还是个丫头,养那么精细干啥?而且这洗衣服的活能有多累,谁家媳妇这么金贵了?我当年怀着你的时候不照样去下地干活,现在倒好,为了你媳妇还指责上我这个当娘的了,是不是你媳妇撺掇的?!”“好,老三媳妇肚子疼,那老三呢?他才背了几背篓就回来躺着了。”“他头疼。”这就很明显的偏心了。云姣撇嘴,忽然看见那大着肚子的女人脸色惨白,腿间还有血流出来了。但大家都在吵架没发现她的异样。云姣:“别吵啦别吵啦,那个婶子流血了!”云姣突然出声,小嗓门还挺大,一下把大家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男人一看自己媳妇的样子赶紧把人抱起来。“老二,你快去请产婆!”“大丫,去请赤脚大夫来给你娘看看。”隔壁顿时乱了起来。云姣见状也不看戏了,转身跳下了凳子。然后发现她阿娘拿着锅铲就站在身后。“你们两个干嘛呢?”云姣叽叽喳喳的给她说了隔壁的事情。沈云莲唏嘘。“那家老婆子一直偏心小的,老大家那个媳妇连着两胎生的都是闺女,那老太太对老大媳妇就更看不顺眼了。”云姣不理解:“为什么他们都喜欢男孩子,我们家不一样呢?”他们家里,全家都是喜欢她的。沈云莲摸摸她的小脑袋。“因为大家都说养儿防老,儿子才能传宗接代。”云姣不理解:“生孩子不是女人生的吗?那传宗接代的是女人呀。”“你现在知道这些太早了,我们家对男孩女孩都一样,都疼。”这倒是真的。家里孩子虽然多,但沈云莲他们没特别偏心谁。谁小时候都是被偏心过的,比如现在的云小九。等大些了,待遇就和他几个哥哥一样。至于云姣,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孩子,还是最小的,大家长们虽然偏心她,却也没亏了其余孩子。哥哥们也自觉自己是哥哥,对她多偏爱。渐渐的,落在她身上的偏爱就多了。这不是一个人的偏心,是所有人都对她偏心,也就不存在什么一碗水端不平的矛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