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找时间帮你去问问,你户口的事情他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问一下负责拍板的人是谁还是可以的。”
“真的?!那太好了!”
陈东乘虽然没有得到最想要的信息,但能有人帮忙问一嘴,都省去他不少时间和精力。
谁都知道户口归公安局管,但是公安局长的门不是他一个计生局的临时工能踏进去的。
可局长的门不好进,其他人的门总没那么难不是?
陈东昇回到屋里时,刘小鱼正用铅笔在纸上写明天要买的东西。
看到陈东昇进来,她随口问道:“东乘找你有什么事吗?”
“他以为三姐夫要调到城里去了,闹了个乌龙。”
刘小鱼放下笔转身看着陈东昇问道:“说起这个,三姐之前的事你没忘吧?她支援咱家那么多,这份人情得还。”
“记着呢,我前几天让爷爷帮忙打首饰盒,等盒子打好,我就弄几款新的头绳出来,至于其他的就看三姐打算怎么做了。”
刘小鱼转过身继续写了一会,然后把纸递给陈东昇,“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落下的,一会等爸回来,我再让他过一下,礼数不能缺。”
陈东昇也不懂这玩意,前世他分币没有,都是陈汉军操持的。
“放着吧,等爸回来了再问问。”
下午快五点左右,陈汉军从外面回来。
陈东昇拿着刘小鱼写好的东西给他看,结果其他的没什么,烟的那一块让陈汉军把陈东昇一顿好骂。
“你钱多了撑的?谁家落地基起房子买新华?!”
“那你说买什么。”
“十里八乡买圆球的都不多!”
得,陈东昇也不再争论。
他虽然有钱,但这事不是说你钱多就能随便买的。
做工的师傅们自然高兴,但其他人可不会这么想。
你把烟价提上去了,别人盖房的时候怎么办?
如果是结婚,那就无所谓。
别说是新华,就算是散芙蓉散华子给别人,都没人说什么。
反倒是散沉香这种一毛三的烟,那才是掉面子的事。
最后,陈东昇在一毛六的小公鸡和一毛七的浏阳河里选了浏阳河。
小公鸡这里抽的人不多,反倒是浏阳河爱抽的人不少。
大家的口粮烟是沉香,干部则是小公鸡、浏阳河和圆球这三种。
欧新军抽的就是圆球。
而陈东微听到陈东昇打算买浏阳河送给落脚的师傅后,默默地把自己选的小公鸡也换成浏阳河,并且在心里暗骂陈东昇。
因为他觉得陈东昇在哄抬工价。
第二天一早,陈东昇挑着吊篓和刘小鱼前往镇上。
或许是知道他们两个要去城里买东西,陈幼树和陈幼风两人吵着闹着要跟过去。
想着他们还没去过,陈东昇便将两人放在吊篓里挑着去镇上。
“你们两个给我在里面坐好了,要是乱动我就把你们卖掉!”
两个不安分的小家伙在吊篓里七扭八扭,陈东昇得费很大的劲才能把扁担稳住,不然他连路都走不稳。
“略略略!你才不会卖我跟妹妹!”
陈幼树用手指将自己的眼睛扒开,扮出一副鬼脸。
“小鱼,我记得镇上赵瘸子家想要买个男孩对吧?”
刘小鱼会意,立即点头。
“嗯,说是要带去山里干活,前两天他还来裁缝铺问过我村里有没有人要卖小孩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陈幼树吓得老老实实地坐在吊篓里不敢乱动。
至于陈幼风,她还小,不懂这些。
两人走了半个多小时,就来到镇上的裁缝铺。
刘小鱼走进里面,没过一会就跟着张老板出来了。
“刘小鱼,你真的不考虑考虑了?”
“张老板,家里事多,实在是对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