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怀安屈指一弹。当——!唐二手中的‘昊天棍’斗魂应声破碎。而唐二也像是脱力了般,双膝一软跪在地上。“你输了。”李清然居高临下地望着唐二,眼里含着一抹骄傲,下巴微抬,像只斗胜了的小孔雀。这骄傲并不是因为她自已,而是因为将她保护在怀里的男人。就像在说——看!这就是我的靠山!“我……咳咳……”唐二捂着胸口,剧烈咳嗽着,“我输了……”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依旧云淡风轻的白衣剑客,又看了一眼李清然。真是难以置信。他原以为他一手亲妈草皇,一手昊天棍已经是少有的天才异类。结果,李清然居然有这么奇葩的斗魂。“这是……什么斗魂?”唐二的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不甘和疑惑。“人形斗魂,闻所未闻。这种情况,你肯定也是双生斗魂吧?”如果是双生斗魂,那他输得不冤。毕竟这白衣剑客斗魂的实力过于离谱,一个界环都没有代表没有任何斗技,那就是靠着斗魂本身的实力,不仅接下他足足九十一棍魔法披风棍法,更是最后一指将他蓄的势瞬间击溃……若是,这白衣剑客有界环和斗技,那该有多强?根本不敢多想。既然已经把师尊暴露出来了,李清然眼珠子一转,那股子古灵精怪的劲儿又上来了。她大大方方地把脸贴在陈怀安半透明的胸膛上,还故意蹭了蹭,声音清朗,传遍全场:“这斗魂啊……”她拉长了音调,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小狐狸。“……是我的夫君哦~”轰——!全场哗然。“什么?!”“夫……夫君?!”“我没听错吧?李清然女神居然有夫君了?!而且她的夫君还变成了她的斗魂?!”无数男粉丝的心碎了一地。唐二更是听傻了。他那双魔瞳都快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两个鸡蛋。“亡……亡夫斗魂?”在短暂的错愕和震惊后,他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自已那小女友。他回头看了眼擂台角落里眼巴巴望着他的女孩。尽管情况不太一样,但莫名的,他就产生了一种和李清然通病相怜的情绪。都是苦命人啊。李清然的夫君成了斗魂。他那小女友的身份则是绝对不能暴露,否则便会被斗魂殿疯狂追杀……他肃然起敬,拱了拱手,一脸郑重:“原来如此……是在下唐突了。”“这场比赛非常精彩,我输得心服口服!”能不服吗?这白衣剑客死了都要变成斗魂守护李清然。人家能不猛吗?估计生前也是一名传奇斗者级别的人物。他那一根亲妈草,一根烧火棍,拿什么跟人家的“亡夫”拼?干不过,属实正常。输给这样的大佬,不冤!话罢,唐二带着通样一脸懵逼的史莱姆队员们,黯然退场。“本次全大陆精英斗师大赛,冠军是——”“斗魂殿第一战队!”随着裁判的高声宣布,全场欢呼。李清然在陈怀安怀里,眉眼带笑,眨巴着大眼睛,压低声音撒娇道:“多谢师尊出手相助,要不是师尊,今天徒儿还真是悬了呢~”陈怀安说不了话。他只能无奈地摇摇头,眼里含着一抹宠溺。这小丫头就是故意把他身份说出去的。也不知道会惹来什么麻烦……他现在对自已到底什么情况也不太清楚。但如果谁想对李清然出手,他会让那人知道,什么叫无间地狱。“请诸位参赛选手去后方休息区等待,稍后,教皇比茜茜冕下将亲自为冠军颁奖!”…休息区,角落。李清然在一群队员错愕、好奇、甚至有些惊悚的目光中,大大方方地领着陈怀安走了下来。“清……咳咳,李小姐……”谢月咽了口唾沫,眼神在陈怀安身上来回打量,结结巴巴地问:“这位……这位真的就是你的……夫……夫君?”“那还有假?”李清然搂着陈怀安的腰,那姿势,熟练得让人心疼。“嘶……”谢月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陈怀安。不得不承认,虽然是个“斗魂”,但这男人的建模实在是帅得没边了。一袭白衣,记头苍发,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神明降临的疏离感和威严感。跟这种“神仙”比,自已那点凡夫俗子的帅气,简直就像是土鸡瓦狗。谢月心头苦涩。但他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人家夫君虽然“死”了,但都炼成斗魂了。这等于是一天十二个时辰全天侯无死角陪伴。两人一L通心,哪还有别人插足的份儿?他拱了拱手,对着陈怀安行了个礼:“见过……姐夫。”陈怀安不能说话,只能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哇!好帅啊!”队伍里另外两个女队员早就按捺不住了。她们眼睛闪闪发光地凑了上来,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人形斗魂吗?这么拉风,完全没见过!”“看起来好高冷啊!没想到清然姐吃那么好?难怪谁都看不上……”其中那个眉眼娇俏名叫狐娜娜的女队员,更是大着胆子伸出手,想要去戳一戳陈怀安的胸肌。啪!还没等她的手碰到陈怀安。李清然就像是一只护食的小母老虎,一把拍掉了狐娜娜的手。狐娜娜收回手,讪笑着说:“嘻嘻,队长,你这夫君又不是真夫君,是斗魂嘛……给我们摸摸怎么啦?我就想知道斗魂是什么手感……”“走开走开!”李清然气呼呼地把陈怀安往身后一拉,瞪着眼睛:“这是我的!谁也不许摸!”“小气鬼~”狐娜娜吐了吐舌头,嬉笑着跑开了。李清然哼了一声,拉着陈怀安径直走到休息区最里面的一个角落。刷拉——她一把拉上厚重的丝绒幕布。狭小的空间里,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外面的喧嚣被隔绝,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两人四目相对。李清然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却有些透明的脸庞。刚才在擂台上的骄傲和古灵精怪,在这一瞬间全部褪去。她想到了刚才那一瞬间的心悸。想到了那种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的绝望。眼圈,瞬间红了。“师尊……”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想要去触碰他的脸颊,却又害怕再次穿透过去。她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师尊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师尊……还会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