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此敢怒不敢言,只能换了一种说辞。
“驰宇,你忘了吗?宋时微可是害死我们孩子的凶手!”
“你如此心心念念想要娶她,对得起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吗?”
“孩子?”钟驰宇气笑了,“你到现在都不明白吗?你那个孩子有什么要紧的?”
“你即便是把它带过来了!它也不过是个贱种!”
“我是大贱人,你是女贱人,它是小贱人。”
魏芳菲更委屈了。
“驰宇,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们呢?”
钟驰宇冷笑。
“我说错了吗?士农工商,我是最低贱的商人,你又是个黑户,我们俩生出来的孩子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它当初没被你生下来,那是它福大命大,没跟着我们一起受苦!”
他之前追求宋时微,就是为了让自己的孩子摆脱商人的身份,可以去科考,入朝为官。
现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他什么都没有捞到!
魏芳菲拼命摇头。
“不!不会的!你是商人,你那么有钱,你怎么会低贱呢?”
钟驰宇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
“我名下所有能赚钱的铺子几乎都被封了,靠什么有钱?”
魏芳菲拉住他的手臂,惊慌道。
“你的铺子是被封了,不是还有你爹的铺子吗?”
“你去求求你爹,让他把能赚钱的铺子转给你一些,你不是就有钱了?”
钟驰宇嗤笑。
“你想得倒是美!我爹他有12个儿子,凭什么把能赚钱的铺子给我啊?”
魏芳菲身形一软,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她六神无主,喃喃道。
“那该怎么办?我们难不成就要在这里等死了吗?”
她还年轻。
她不想活活饿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