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放眼整个天下,能动摇太子想法的人,除了当今圣上,也就只有微微了。
他在赌微微的善良。
赌她不会不管这些即将因她而死的人。
宝录扶着宋时微,催促道。
“小姐,我们快走吧,别理他们了。”
“这人就是个疯子,我们离他越远越好!”
宋时微沉吟了一会儿。
她走进了镇海茶楼。
宝录跺了跺脚,“小姐!您怎么还真的进去啊!”
钟驰宇松了一口气。
他连忙吩咐下人陈伏,“快!去通知太子殿下,就说我和微微在镇海茶楼恭候他大驾!”
陈伏领了吩咐走了。
钟驰宇带着剩下的人也进了镇海茶楼。
他还特意开了一间独立的房间给宋时微,又让人准备了不少的瓜果点心和茶水。
那些全部都是按照宋时微的口味上的。
宝录在房间内走来走去,又到外面张望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这个钟驰宇!他到底想干什么啊?”
她焦急地返回来。
“小姐,您就一点都不担心吗?”
宋时微淡定地抿了一口茶。
她担心什么?
这里是天子脚下,镇海茶楼又是独孤云璟的产业。
就是借钟驰宇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在这里行凶!
“他的目的,你过会儿不就知道了。”
独孤云璟接到消息,火速地赶来镇海茶楼。
钟驰宇早已在门口等候。
独孤云璟拔剑,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钟驰宇!你想死吗?”
他手下一动,剑刃已经割开了钟驰宇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