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地面上,一条条刺尾虫正慢悠悠地爬动,像公园里散步的大爷大妈,有的则是精力旺盛能量满满,互相追逐嬉戏。
几条刺尾虫正趴在树上大口啃食树叶,乔诞注意到还有几条似乎困了倦了,或者应该是临近进化,正静静蜷在枝头养精蓄锐。
此时树上还挂着不少白色的虫茧。
盾甲茧和甲壳茧。
周围有不少狩猎凤蝶飞来飞去,由于现在是白天的缘故,所以没有看到毒粉蛾。
“大家可以看到,那些白色的茧就是盾甲茧和甲壳茧,不过我现在距离有点远,看得不太清楚,它们外观非常相似……我再稍微靠近一点。”
乔诞小心翼翼地靠近。
让他意外的是,这群刺尾虫似乎对人类没有戒心。
这片区域环境非常好,和新闻上那些人类与宝可梦激烈交战、遍地疮痍的战场截然不同,一看就是人类比较少过来,宝可梦得以在此安心生活。
因此,当乔诞靠近到树下时,四周的刺尾虫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敌意,只是警惕地看着他,不过观察了一会儿,见乔诞没有别的动作,便没有再管,各忙各的去了。
乔诞努力寻找适合向观众讲解的对象。
盾甲茧与甲壳茧的区别极其细微,必须将它们置于同一视野中、尽可能放大画面,观众才比较容易看清。
然而四周的宝可梦都很有边界感,互相之间保持了一段距离,实在很难做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就在此时,一只甲壳茧忽然缓缓挪动,凑到了镜头正对的一只盾甲茧旁边,好奇地盯着镜头。
nice!
乔诞心中暗喜,默默给这只镜头感很强的甲壳茧点了个赞,这下子两种宝可梦终于同框了。
“盾甲茧和甲壳茧都是由刺尾虫进化而来,它们都用细丝包裹身体、形成茧状,只通过茧上的小孔感知外界。大家可以仔细地观察屏幕中这两只宝可梦。它们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是左边这只泛着淡淡的紫色,右边则更接近纯白。颜色偏紫的是盾甲茧,进化后是毒粉蛾,纯白的则是甲壳茧,会进化成狩猎凤蝶。”
此时全国各地,不少人都把脑袋伸到屏幕前,或者拿出放大镜仔细研究。
“确实,但这差距也太小了,真的不是因为受环境或者食物的影响,所以个体之间出现的微小差距吗?”
一处实验室内,一个身穿白色实验服的研究员正偷偷地拿着手机观看乔诞的直播。
作为科研团队的一员,自从宝可梦降临之后,他们便被召集起来,成立研究团队攻坚组,专门研究宝可梦,原本他是做微生物研究的。
作为参与过许多宝可梦研究的人员,他自然知道乔诞科普的含金量有多高,所以即便上级严禁观看乔诞的直播,但他还是会悄悄地打开学习。
像他这样的研究员,不在少数。
此时和他发出同样的提问的人还有不少:
“我特么眼睛都快看瞎了,才看出区别。”
“主播你懂的也太多了吧,连这么小的差距都能注意得到,太细了!”
相信的观众基本都是第二次观看直播的人,大多数第一次观看直播的纷纷表示不相信:
“太假了,我还是觉得这就是一种宝可梦,我们虽然都是人类,但也有外貌上的巨大差别,这两只都是白色的茧,只不过有一只的丝线稍微带点紫色,这和我们人类的肤色不同不是一样的道理吗?”
“我承认这是两只宝可梦,但你怎么证明这都是有刺尾虫变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