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赶紧哄道:“若薇,你别胡思乱想,她不敢不捐!”
“从小到大吃的穿的哪样亏待过她,现在该她报答的时候了,况且你因她生病,她就该为你付出一切。”
姐姐眼珠一转,眸间浮现恶意,
“爸妈,妹妹最在乎她养的小狗了,用它来威胁妹妹,她一定会接电话的!”
豆豆是我十八岁时在路边捡的流浪狗,
那时候我刚从特殊学校被救出来,无数次想放弃自己的生命。
好几次站在天台边缘,都是它咬着我的裤腿把我拽回来。
它是我黑暗生活里除了沈鹤以外,唯一的光。
因为怕爸妈伤害它,我特意把它养在沈鹤家。
我以为那里最安全。
却听到沈鹤给助理打去电话,“去我家,把江冉养的那条狗带来医院。”
我浑身一冷,五脏六腑像刀绞般疼痛。
我以为可以相守一生的人为逼我出面,竟如此狠心!
不到半小时,助理就提着笼子来了。
豆豆害怕地缩在角落里,小声呜咽。
姐姐示意爸爸录下视频给我发过去。
“江冉,你要是再不接电话,我就把你这只宝贝狗处理掉。”
豆豆似乎听懂了,发出可怜的哀鸣。
我的心揪成一团,恨不得冲上去抢过笼子,可我的手却一次次扑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姐姐在一旁煽风点火道:“妹妹是不是以为我们不敢动这条狗,她根本不把爸妈放在眼里。”
我爸失去耐心,抓起一旁的水果刀伸进笼子里。
“小畜生活着也没用,和你主人一样是个废物!”
豆豆发出凄厉的惨叫,我眼睁睁看着鲜血染红了笼子。
我尖叫着扑过去,却什么都做不了。
沈鹤突然站起来,脸色有些发白,“叔叔,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江冉对豆豆像对孩子一样,她不可能不管的。”
我妈也开始不安起来,“走的时候我好像看到她脖子上有血,裙子上也是红了一片,要不我还是回家看看吧。”
姐姐闻言,委屈地哭出声,“你们别走,我好难受……”
“妹妹今天穿的红裙子,妈你肯定是看错了!她就是故意躲着不接电话,想让我死。”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瞬间就把所有人的注意都吸引到她身上,再也顾不上我。
我爸一边安抚姐姐一边骂,“江冉就是欠教训,等找到她看我不打断她的腿!”
就在这时,沈鹤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是林雨晴,我的闺蜜,也是市医院的妇产科医生。
“沈鹤,小冉在你旁边吗?”
“她约了今晚来我这取胎心监测仪,结果手机打不通,她那么期待这个孩子,不可能不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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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安静了一瞬。
沈鹤不悦地烦躁道:“林雨晴,是江冉让你打电话来合伙骗我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