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戛然而止,作为当事人的我,看到这儿,似乎也得到了一些玄之又玄的答案。
可能,这一次旅行让心灵重创的卫岩重新得到了些许温暖。
于是萌生出了直掰弯的表象,接受了或许自己可能喜欢一个男人的错觉,毕竟病人对心理医生容易产生情感依赖。
但是吧,想艹男人就离谱了。
没想到,只是两年后,我的人生就有这样的矛盾。
我突然想和刘恪学讨论一下,对这种事的处理办法,他总能得体又清晰的列出矛盾中心。
不过,现在他在国外。
我翻了翻联系人,也没找到他的电话。
看来我是真的把他删了。
我思虑的撑起下巴,开始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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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门被打开了。
我内心一抖,条件反射的看去。
“嗨。”室友对上我的眼神,下意识的打了个招呼。
“哦,下课了。”我简单的寒暄道。
舍友点点头,提着东西走回他的房间。
“哦,对了。”走到一半,舍友过来从他袋子里抽出一个墨蓝细长礼品盒,递过来“这是余景浩还给你的。”
我讶异的伸手接过,摸着丝绒的盒面,打开盖子一看。
是一支精致的银白色钢笔,躺在同色系的绒布中间。
“他说他不喜欢你。”舍友尴尬的说道“他不喜欢男人。”
“哦。”我身体一僵,默默盖上礼品盖,不在意的把东西放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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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现在图书馆看书,你要是想找他,就去吧!”室友咬咬牙对我说道“可别说是我说的。”
听舍友这么一说,我哑然失笑,耷下眼皮,说道“这,这倒不至于。”
“其实这些,”我看着钢笔礼品盒,突然自顾自地的说道“也只不过是一场玩笑。”
“啊?”舍友没反应过来,呆了一声。
“没事。”我抬眼直视他,转开话题,绽放友好的微笑回复,“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我站起来,准备回房间,脑子突然想起卫岩的事情。
“你知道那个卫岩吗?”我转身问舍友,皱着眉说道“他有没有骚扰过你?”
舍友闻言,神情明显复杂起来,张嘴欲言又止。
“是有的。”他小声回道,“都问你的事,我没说什么。”
我松了口气,那家伙奇奇怪怪,不知道还要搞出多少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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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际辛我也没跟他说,所以他现在也只知道你在追余景浩。”舍友迟疑的说道“本来他休学在家了,可刚刚我还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他。”
两三个小时刚碰面,我不惊讶。
“而且,还是去图书馆的方向。”舍友越说越小声,做贼似的瞄了眼我,语速加快,“这太有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