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全部被吸入黑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捂头醒来,□□着翻了个身,头疼欲裂的睁开眼。
灰暗的光线,陌生的房间摆设,凌乱的生活用品,木书桌上堆着一叠书和杂物,椅子上搭了几件薄薄的浅色衣服裤子。
我捂着额头爬起来,下意识去摸枕边的手机。
真叫我摸了个准,陌生的智能手机拿到眼前,面部自动解锁,黑暗的屏幕亮起。
2025年6月3号星期三,早上六点三十一分,背景壁纸是一张陌生秀气男生侧颜照片。
这是三年后?
我头疼的难受,手揉了揉太阳穴。
“沙沙沙沙。”窗外传来不大不小的雨打树叶声。
我皱眉看了看窗户方向,外面的树冠细枝在雨中摇晃,树叶蹭到窗玻璃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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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我”现在居住在高楼层上。
按时间算,我现在21岁是在上大学。
心中的好奇和激动压过身体的不适。我下床拖拉着拖鞋,借着窗外灰暗的光线,探索起这个三年后居住的地方。
这是个面积不大的单间,家具一目了然,窗,衣柜,书桌,还有些收集的爱好事物。
书桌侧边的两排架子上摆有一组熟悉的动漫手办,全是我最喜欢的番剧角色,都是初中时候刘恪学送我的生日礼物,没想到我居然有闲心带出来。
我更加确定这是自己的房间。
桌上无线充电座上放着任天堂游戏机,我伸手拿起,大拇指推了推摇杆。
这也是我一直想要的经典游戏机,奈何爸妈不允许,结果未来还是买了。
我笑了笑,把游戏机放回原地,转悠了一圈,意外发现房门后贴着的上课时刻表。
规整方格里潦草的黑色字迹填明,今天早上八点有节新闻评论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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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教室在哪儿?
我苦恼地挠了挠后脑勺,手指探入茂密的发丛,才发现自己的发型不在是短寸头了,而是,更长的短发,带着发胶的硬直感。
我捻了捻发丝,困惑的看看手。
自己已经学会用发胶做发型了吗?
“有变化。”我啧嘴表示肯定。
但头是真的痛,我扶额,从一旁拿到洗漱用品,打开房门。
“这么早啊?”未见其人,先听其声。
我抬眼见客厅站着一个陌生男子,痩高的身形,白汗衫短裤,手端着一杯牛奶,一脸惊讶打招呼。
这是室友?
我扶额胡乱的点头,敷衍回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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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奇啊,你今天上课?那我就不帮你点到了。”汗衫男举举牛奶,知会声回房了。
那,待会和这人一起到教室就对了。我打定主意,向另边开的门走去。
哦,是阳台。
在浴室洗完澡,我吹干前面的头发,长度刚搭在眉间,这属于以前从没留过的长度。
手持嗡嗡响的电动剃须刀刮掉下巴的短胡茬,我对镜摸了摸平滑的下颚,二十一岁的脸对我来说变化不大,但整体个子长高了,肩变宽了,体型完全成熟。
“一米8有的吧。”我比了比个子自语道,非常满意。
“叮叮。”外面那位室友好像拿着钥匙走过。
我忙探出头,喊道“兄弟,一起啊,你等等。”
那位室友正弯腰穿鞋子,穿着白卫衣亚麻色工装裤,扭头回道“那你快点,赶着去食堂吃早饭,我懒得给你带了。”
“快了,快了。我换个衣服。”我趿拉着拖鞋迅速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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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打开房内衣柜,一溜的衬衫西裤,震惊我妈。我翻了几件质感不错的衬衣,里面衣领吊牌都没拆,掏出一看价格上千,明显是高档西服买了一堆没穿。
“什么操作?”我心底觉得奇怪,迟疑的选择了边上洗过的深蓝细纹衬衫,匆匆换上,配上灰色长裤。
拿上手机走出去,我都还在想,这是我自己买的?自己这么败家的吗?
等走到门口室友面前,我扣上衬衫的袖扣,说道“咱们走吧。”
他正靠墙低头刷手机,抬头看了我一眼,表情奇道“这么快,不搞发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