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课本有许多,不知师尊说的是哪本,便随意取了一本递给他,这本并非沈风吟今早送回的那本,辞镜翻了几页,目光停留在那陌生的字迹上,又往后翻了翻,
皆是同样字迹,但他确认这并非沐月所写。
许是他目光停留太久,沐月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这是之前她下山历练时储殷给她誊抄的笔记,要落下整整一月的课,储殷在写他自己的同时,顺带给沐月写了。
如此偷懒的行径被师尊知晓,沐月有些紧张,“师尊,我也不想偷懒的,但回来要写整整一月的,我还要重学有点太难了。”
沐月自知狡辩,说得毫无底气。
虽此事她与储殷之间已经形成了默契,但这还是
法地吻他。
在她想要离开时,辞镜手掌覆盖住她的后脑,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越是温柔越是磨人,沐月发现,师尊比昨夜似乎更加熟练了,原本还比较生疏,动作会偶尔停顿,但这次她发现这次很顺利,也让她越发找不着东南西北。
察觉沐月走神,辞镜轻轻咬了她一下,并不疼,却让她差点彻底软下了身体。
*
稀里糊涂的沐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彼此分开时,她抬头便看到大开的房门和木窗,这才想起应当注意着点,虽然这戚雪峰少有人来,但云落阁还住着大师兄呢。
她正想着,师尊将她从腿上抱下放到一旁坐着,沐月倒也没计较,她心里还甜滋滋的,只是才结束,今日不似昨夜那般不清醒,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才接吻过,她有些不敢面对师尊。
“师尊,我还有点事要做,那个我先回房了。”
沐月说完快步走向自己房门,今夜让她主动去师尊房里睡她更是不敢了,想想实在有些尴尬。
进房后心情还未彻底平静,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竟然成真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唇,趴在床上打滚,也不知这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等等,若师尊当真是渡情劫,那她岂不是就要成功了!现在想来还有点可惜。
渡情劫,要怎样才算渡过呢?是看破情爱,不再为其牵绊吗?若当真如此那她势必要伤害师尊才可能让他渡劫,那还是不渡这个情劫来得好。
转念一想,大师兄命真苦,命格簿便苦,从小也苦,好不容易苦尽甘来成了人人艳羡仰慕的万剑宗首席大弟子,却又要受这情劫之苦。
若不渡,不知天界的他会有何后果,若渡,他在这人界必然受尽万般苦楚。
不过在天界的大师兄既选择渡这情劫,便是早已做好了准备,渡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沐月越觉大师兄惨,准备送他的香囊还差一点,今晚就缝好吧,填入的香料已经准备好,只需在香囊完工后将其放入便好。
开始缝制最后的部分,绣上了几朵看着还算可爱的白色流云,她将安神的香料放入香囊中系紧。
看着这个鼓鼓囊囊颇为可爱的香囊,她提着轻轻晃了晃,这是她第一次亲手做香囊,成品还算不错。
将香囊收入芥子囊,本打算做完就送的她,改了主意,她得找个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