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眨眼,用一种近乎调侃,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语气,慢悠悠地补充道:“最多。。。。。。让你给我当几年烧火的童子,端茶递水,扇扇炉火,顺便历练一下你那浮躁的心性。放心,我对手下人,向来还是很宽厚的,伙食从优。”“你。。。。。。你还能赢?”欧阳空仿佛听到了开天辟地以来最荒谬,最不可思议的笑话,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讥诮与难以置信之色,他甚至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何止是他,此刻,整个大药墟,所有尚未完全离去,或通过天幕看到,听到这一幕的人,都如同被一道混沌雷霆劈中,集体石化。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出现了严重的幻听,或者苏皓在巨大的压力下终于彻底精神崩溃,开始胡言乱语。“这家伙。。。。。。莫非是失心疯彻底发作了?还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开始说明话了?”观众席上的郑池瞠目结舌,手中的玉骨折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脱口而出。高台之上,原本已经准备离去的叶鏊,鳌拜,连上甜,广冰仙子等人,脚步猛地顿住,霍然转身。叶鏊俊美的脸上先是掠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为了毫不掩饰的嗤笑与一种看猴戏般的怜悯。鳌拜更是直接笑出了声,摇头叹道:“可怜,可叹,临死犹不自知,还要大放厥词,徒增笑耳。”爆火长老等执法者,周身气息瞬间凝聚,眼中杀机毕露,已然准备出手,将这个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的狂妄之徒就地正法,以儆效尤,结束这场闹剧。苏皓对周遭那如同实质般的讥讽,嘲笑,杀意,以及看疯子般的目光,恍若未闻。他缓缓转过身,不再看欧阳空,也不看杭永福,更不看高台上的大人物。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云台下方面色各异,或愤怒,或嘲笑,或麻木,或好奇的芸芸众生,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皮影戏。最终,他的目光投向了无尽虚空的深处,投向了那浩瀚无垠的星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源自亘古的威严与穿透力,清晰地,一字一句地,传遍云台上下,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直抵心神:“尔等太初星野的炼丹师,坐井观天,固步自封。总以为丹道需循规蹈矩,一步一印,不得有丝毫逾越。辨药,选药,淬药,入炉,控火,凝丹,渡劫。。。。。。步步为营,如履薄冰。却不知,丹道即是天道,心念所至,万法由生,变化存乎一心。拘泥于形,而失其神。执着于法,而忘其道。这才是尔等丹道迟迟未能窥见更高风景的症结所在。”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振聋发聩的喝问与宣告:“今日,便让你们这些井底之蛙,见识一下,何为。。。。。。真正的炼丹,何为。。。。。。丹道至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