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宋城等人为之一怔。可是宋隐已经健步离开。好半晌。宋城和宋旭等人才回过神来,目光不眨盯着暴昭。暴昭被盯得头皮发麻,“难道王爷真让世子拜咱为师?”“恭喜暴公喜得好学生。”宋城等人,已经开始恭喜。暴昭差点惊掉下巴,神色怪异。他还没收过学生,况且,他刚才并没有答应要收宋隐的儿子为学生啊!怎么,这事情似乎就板上钉钉了?就在暴昭心里有些不满时,宋隐已经上了马车。朝着不明所以的黄春光直喊,“赶快回府。”“是,王爷。”黄春光也不知发生什么事,直接吩咐护卫,快速回府。宋隐一回府,就立刻走去后院。后院一处安静的院子。一众下人看到宋隐,都神色一肃,连忙行礼。“参见王爷!”他们声音都刻意放低。“嗯!”宋隐轻轻颔首,径直朝书房走去。宽敞的书房里,却布置得很简朴。除了书架上摆满书籍,就只有一张书桌。此刻,宋玉树正坐在书桌前,聚精会神地读书。见此,宋隐有些欣慰又有些无奈。“玉树。”“爹?”听到宋隐声音,宋玉树连忙站起来,恭敬跟宋隐行礼。宋隐更加无奈,“为父很喜欢你努力学习,可是你整日就知道看书,日后岂不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宋玉树一脸认真,“爹,读书让人开智。”“业精于勤荒于嬉,行成于思毁于随!”“大明不知有多少人想读书,却苦于家里没钱,爹给了孩儿如此便利。。。。。。”“行了,你小子读的书都比为父多许多了,我都说不过你。”宋隐无奈摇头,当下说明来意。“为父今日到铜鼓岭试验田散心时,替你寻了个夫子,你听听想不想拜师?”“拜师?”宋玉树当即蹙额,“爹,你想让孩儿多出门就直说,怎么还给孩儿找了在试验田里的夫子啊?孩儿一点也不想种庄稼啊!”“你小子想什么呢?”闻言,宋隐脸色都黑了。“咱给你找的夫子,是暴昭。”“暴昭?”宋玉树愣住,思忖片刻,才有些诧异地向宋隐看去,“爹,是那位原吏部尚书暴昭吗?”“没错。”宋隐笑着点头。“那暴老头虽说有些性格,却耿直清廉,为官经验也丰富,熟读经史,教你那是绰绰有余。”宋玉树有些不确定,“暴公愿意收我为徒吗?”“哼,你小子又不差。”宋隐有些不快,“我宋隐的儿子,天资聪明,所有叫得上号的大儒,谁不想教你?”“不过暴老头辞官后,就喜欢守在试验田里。”“你小子想让他教你,就需要天天去那边见他。”“孩儿没问题。”宋玉树懂事地点头。“你没意见?”宋隐心头一喜。“如果你小子没意见,那我就让孙怡替你准备拜师礼,明日就带你过去拜师。”“好!”宋玉树认真点头。“行!”宋隐满意离开。宋玉树正准备继续看书,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至于那么急着拜师吗?也不用看黄道吉日,然后请亲朋好友来观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