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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她就是一个笑话(第1页)

然而,陆嘉言让她失望了。他迎着她的目光,嘴唇紧抿,下颌线绷得死紧,眼神复杂翻涌,却始终没有否认冯丽华的话。她不止一次向陆嘉言问过奶奶的病,他从来都是一句“我来处理,你不用担心。”再加上冯丽华偶尔会拿奶奶的病说事,说郑家欠了陆家多大的恩情,她便一直以为,奶奶的病靠的是陆嘉言。所以,她忍受着陆嘉言的冷漠,忍受着冯丽华对她的刁难,可今天他们却告诉她,背后的那个人是顾明珠的母亲,这比任何事情都要让她难堪。在陆家,她始终是被通知的那一个,即便是这件事情,她依旧是最后一个人知道,而且是以这样的方式被告知。她想,冯丽华骂得对,她就是不识好歹、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看着郑南枝苍白的脸,顾明珠只觉快意极了,她掩下眼底一闪而过的冷光,劝道:“干妈,别说了……南枝姐也不是故意的……”冯丽华的权威第一次被郑南枝如此挑战,还有些意犹未尽:“还是你善良,不像她……”“妈,别说了。”陆嘉言开口制止,像是不忍。“为什么不让我说?”冯丽华不依不饶,“这就是你娶的好媳妇,你没看见她刚刚是怎么对我的吗?我还没见过谁家儿媳妇像她这样……”郑南枝站在那里,听着冯丽华的控诉,像是个没有生命的提线木偶,所谓玉石俱焚的勇气,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变得不堪一击。她自以为隐忍了这些年,到头来,不过是一个笑话。她与顾明珠的差距,本就是条横沟,而从此刻开始,更是隔着汪洋大海,再也无法跨越。她甚至想,是不是以后无论顾明珠对她做什么,为了奶奶的病,她都该忍着?可是,她做不到。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陆嘉言,眼底空洞一片,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力气再争辩什么。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生机,机械地拉开了面前的门。门外冰冷的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在她脸上,她却似乎毫无察觉。她一步一步走进风雪里,背影不再挺直,她微微佝偻着,单薄又易碎,渐渐融入了夜色。身后门内的灯光暖黄,即便是一种其乐融融的假象,却未向她敞开过。*眼看着郑南枝离开,陆嘉言下意识起身去追。“嘉言!你给我坐下!”冯丽华厉声喝道:“你看看她今天这副样子!目无尊长,忘恩负义,简直反了天了!你如果现在追出去,正如了她的意了!”郑南枝嫁进陆家多年,从没敢这样跟她说话,今天必须让郑南枝吃点苦头,才知道什么叫规矩!陆嘉言动作一滞,却保持朝门口的姿势,声音有些沉重:“妈,南枝是我的妻子。”顾明珠的母亲李兰英负责着淮城医疗系统,她手上拥有淮城最顶尖的医疗资源,当初辗转找到李兰英帮忙,李兰英十分爽快答应了。但她嘱咐他:“郑家或许有自己的骄傲,自从当年把明珠接回来,他们就不愿再跟我联系。郑老太太是好人,这一次我帮他们,就当是我还了当年他们替我养了明珠两年的恩情。你千万不要告诉他们,我怕他们拒绝。”他想要把这一切说出来,但他清楚冯丽华的性子,一定会把这件事宣扬出去,白费了李兰英的用心。天已经黑了,外面又下着雪,郑南枝离开的时候什么也没带,老宅距离宿舍楼又远,路上发生意外就糟了。“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冯丽华的气没消,“你要是认我这个妈,就给我待在家里!”“好了,人都走了,再说这些做什么?”陆为民已让张姨把陆禹抱开,敲了敲桌子,沉声道:“天黑路滑,还是让司机送送她吧。”妻子强势惯了,却也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他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可随着郑南枝进门,家里的矛盾就忽然爆发了。郑南枝这个儿媳,若说满意,定然是否定的,但木已成舟,也有了陆禹这个孙子,再去抓着过去不放毫无意义,奈何妻子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徒让自己不痛快。“可是……”陆嘉言刚要开口,顾明珠忽然低低“嗯。”了一声,只见她小脸发白,捂着胸口,十分难受的样子。她的身体摇摇欲坠,声音颤抖着:“嘉言……我突然心口好闷,有点喘不上气……”见状,陆嘉言连忙去扶她:“是不是心脏病犯了?”顾明珠蹙起眉心,轻哼一声:“可能是我刚刚情绪太激动了。”顾明珠自小有心脏病,后来去国外做了手术,身体才好了些许,这些陆家自然是知道的。冯丽华恨恨道:“就是那郑南枝害的,要不是她……”“丽华!”眼见冯丽华又提起郑南枝,陆为民不得不再次开口制止,转而看向陆嘉言,“嘉言,你快送明珠去医院看看。”儿媳再不堪也是自家人,怎么能屡次在外人面前毁损她?这对陆家有什么好处?他这发妻怕是越老越糊涂了。陆嘉言来不及细想,扶着顾明珠,让司机送他们去医院。*寒风呼啸,混着雪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路上结了冰,四周静悄悄的,郑南枝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她的脚早已被冻得失去了知觉,身上的衣服似乎已结了冰,贴在身上更冷了。冯丽华的话在她的脑海里反复凌迟,世界一片冰冷死寂,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又能去哪里。忽然,郑南枝脚下一滑,重重摔倒在地,脚踝立即传来钻心的疼。她闷哼一声,挣扎了几下,却怎么也爬不起来,反倒让脚踝更疼了。雪水浸透裤腿,刺骨的寒意顺着往上爬,她索性放弃挣扎,就像放弃所有徒劳的反抗,她坐在冰冷的地面,压抑许久的呜咽终于冲破喉咙,哭了出来。她咬着唇,颤抖着肩,低低呜咽着。突然,一阵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刺目的车灯划破黑暗,打破了郑南枝的哭泣。一辆线条冷硬的重型机车从她身边掠过,又在瞬间,车头猛地一沉,随着后轮在结冰的路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溅起一小片雪花,机车以一个漂亮的漂移稳稳地停在了路边。车上的人长腿一撑,靴子踏在积雪上,他单手持着车把,另一手利落地掀开头盔面罩,露出一张深邃不羁的脸。霍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低沉的声音穿透引擎的余音和呼啸的风雪:“啧,郑南枝?”没等郑南枝回答,他迈开步伐,高大的身影逆光走来,停在几步之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怎么每次遇见你,都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郑南枝泪眼模糊地抬起头。霍凛的身影在风雪中高大挺拔,皮夹克衬得他肩宽腿长,深邃的五官在车灯的逆光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道玩味又锐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让她感到一丝难堪和屈辱。郑南枝别过脸:“不用你管。”仅是这一眼,霍凛就看到了她脸上的泪痕,他目光扫过她身下的泥泞,嘴角那抹揶揄淡去,眼神变得锐利如勾。他走上前,在她面前蹲下:“受伤了?”“……没有。”郑南枝倔强地想撑起身子,脚踝的剧痛却让她瞬间脱力,再次跌回地上,痛得倒抽一口冷气。“还逞强。”不等她回答,霍凛已经俯身,长臂一伸,扣住了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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