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笑了,“怎么办?既然这么爱你女儿就自己给她捐献呀,怎么能打别人的主意呢?”
接着,门外的保镖终于反应过来,将她架走。
我安然地闭上眼睛,平静地等待手术。
闹这一出,如今儿时对母亲的最后一点执念散了。
术后恢复的半年后,不知霍宴辰用了什么办法,将自己保释出来。
他守在小区门前,见到我就冲上前。
“晚晚,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能不能原谅我?”
“能不能再求求你父亲,帮帮霍氏?”
我的脚步顿住。
冷冷看着他,“如今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霍宴辰,你以为我还像从前那么蠢,为了你跪一夜,跪到膝盖有了后遗症,每到雷雨天就疼?”
“而我疼的时候,你却在陪小三。”
霍宴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晚晚,我当时只是因为太想你了,才把她当成你。”
“我不是故意背叛你的。”
傅晓晓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霍宴辰身后。
“你胡说!你说虞听晚老了,比不上我!”
“你说会甩了她娶我!”
“霍宴辰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啪!”
霍宴辰一巴掌打在傅晓晓脸上,“贱人!要不是你在婚礼上送请柬,我现在已经跟晚晚结婚了!”
“都怪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骗了我,根本就没有什么混混,你都是骗我的!”
“你为了钱,打扮成晚晚的样子勾引我,还蛊惑我摘了晚晚的子宫给你!”
他说着,愈发恼怒,冲上去对傅晓晓拳打脚踢。
傅晓晓也不甘示弱,与霍宴辰扭打起来。
我冷眼看着一切,直接离开。
直到一天后,才在新闻上看到霍宴辰再次因为故意伤害,被关了进去。
傅晓晓被他打到肋骨骨折,多出肝脏受损。
我以为事情就此消停下来,谁知霍宴辰在狱中还要给我写信,求我救他出去。
求我去见他一面。
我将他的信统统烧掉,没有去见他。
谁知,他竟在监狱里撞墙自杀,以死相逼。
要我去见他。
我没有去,只是将一张陈旧的b超报告寄给他。
听闻他日日夜夜抱着那一张纸失声痛哭。
他该痛哭忏悔,因为那个孩子,是他亲手害死的。
自那之后,我更忙碌于事业。
父亲年老,接过他的担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尽管我和战锋聚少离多,但每一个重要的日子他都会陪在我身边。
直到我再次怀上孩子,大忙人推掉一切工作,天天守着我。
临产前一天,门外有人按了门铃。
来人是我的母亲,她的头发变得花白,看到我时泪流满面。
“晚晚,你能不能救救晓晓,我们没钱治病了……”
我冷漠地关上门,“抱歉,我不认识你。”
门外的哭声持续了很久,直到深夜才消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