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在最接近幸福的时刻,让我看到他手机里的照片。
密密麻麻,是对我的思念,还是对另一个人的动心?
那时不敢问的问题,他在婚礼上用行动回答了我。
退出他的怀抱,霍宴辰却强硬地抓住我的手。
逼我与他对视。
“听晚,她要嫁给混混,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跳火坑。”
他身上染上了香水。
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他拧眉,只等着我回答他想要的答案。
却忘了我香水过敏。
低头找纸巾的时候,才注意到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原来婚礼上来不及戴上的戒指,有人给他戴上了。
“听晚!”
他提醒着我。
提醒我该大发善心,开口允许他去照顾那个女孩。
我抬眸,“你想听到怎样的回答?”
“我们现在没有关系了,你想去保护谁,不用跟我报备。”
又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全身开始泛起红疹。
他终于意识到我的不对劲,“你过敏了。”
想也没想,将我带出门,“快,我送你去医院。”
再次坐上他的副驾,那股香气萦绕在鼻尖,愈发浓郁。
我抬手调整坐位的时候,他转动方向盘的手一顿,苍白解释:“应该是保养的时候调了位置。”
我却恹恹,并不回答。
手心里握着那枚用过的避孕套,身子在微微颤抖。
到医院,他熟稔地将我送进急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