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晓晓却拉住就要起身的霍宴辰,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胸口。
“宴辰哥哥,你答应过要给我一个孩子。”
结束后,霍宴辰靠在阳台上抽烟。
他再次拿出手机,仍没有回复。
他往上划着,看到自己竟然给虞听晚发了上百条质问的消息。
甚至其中不乏恶毒的诅咒。
霍宴辰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心中的愧意越来越浓。
再看向床上熟睡的傅晓晓,一股烦躁萦绕心头。
他拎起自己的衣服,打开门。
傅晓晓睡眼朦胧,看到霍宴辰的动作,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
“宴辰哥哥,你去哪儿?”
“回国。”
可等他回到家,心更慌了。
6
他怒吼着叫来物业,“你们安保是干什么吃的!”
“竟然让小偷潜进我家!”
物业经理连忙道歉,“霍总,您家里多少损失,我们先折算成现金赔给您。”
“您放心,我们会马上报警,以后也会加强安保。”
可物业陪着走了一圈,家里所有东西都还在,只是少了几张婚纱照。
霍宴辰想到什么,急切地打开卧室的抽屉。
那个被我珍藏的盒子已经不见了。
他脸色一白,跌跌撞撞地走进卫生间。
不起眼的一角,躺着一张没烧完的纸片。
只是一个模糊的“孕”字,就足以让霍宴辰崩溃。
他才恍然想起来,他们失去第一个孩子那年,保健院留的是他的电话。
这时,助理的电话打了进来。
霍宴辰立即接通,“查到了吗?”
秘书声音讪讪,“总裁,夫人的户口已经注销了,的确显示的是死亡。”
“但夫人一个月前,去过妇幼保健院。”
霍宴辰脸色泛白,喃喃道,“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战锋正陪着我试婚礼礼服。
再次穿上婚纱,心境跟前一次完全不一样。
下意识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
就在半个月前,我还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战锋跟我求婚了。
他说,该有的仪式都会给我。
这大概就是商业联姻的好处,连一个求婚戒指,都抵得上一间小公司的价值。
我堂堂虞氏集团的大小姐,竟戴了一枚铜包铁的戒指整整十年。
想起火海里,再次被霍宴辰抛下,不禁自嘲地笑起来。
见我笑,战锋低沉的声音传到耳边,“喜欢这件?”
我在镜子前转了几圈,满意点头,“嗯。”
他立即将卡递给店员,“刚才试的那几件礼服都包起来。”
我一愣,他接收到我的诧异的视线,笑道:“你穿的都好看。”
不知怎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多月前我独自试婚纱的场景。
那是霍宴辰第十次放我鸽子。
次次以工作忙为理由,现在想来,大概是在陪傅晓晓吧。
而战锋,现任战家家主。
光是国内,就管理着二十多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