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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废弃医院（二）（第3页）

“为什么救不了我”。她的手抖得厉害，连手里的

b

超单都快拿不住：“我……

我不行了……”

林小雨赶紧扶住她，掏出笔记本在她眼前晃：“苏芮！看这个！我们要找李娟的孩子，你是护士，只有你能看懂产房的线索！”

苏芮盯着笔记本上的

b

超单，慢慢找回理智：“对……

我是护士……

我能帮上忙……”

她深吸一口气，把负面情绪压下去，“401

是产房，我以前在医院工作过，产房通常会有婴儿手环，我们得找到李娟孩子的手环。”

凌晨三点，五人终于走到

401

产房门口。门是虚掩的，里面传来婴儿的哭声，却看不到婴儿的身影。青木的左手突然传来强烈的刺痛

——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他知道，这里有重要的线索，也有更大的危险。

次日清晨的药房谜题与手术室阴影：

天快亮时，五人在

401

产房里找到了暂时安全的角落

——

产房的储物柜里，有以前护士留下的防毒面具，能暂时挡住腐心雾和迷魂消毒水。青木靠在柜子上，睡得很沉，左手还保持着半握拳的姿势，梦里都是挥之不去的黑色输液管。

老周没睡，他坐在产房门口，消防斧放在腿上，盯着外面渐渐变淡的雾气。他想起第五关福利院的阿明，想起第六关纺织厂的陈秀，现在又多了个李娟

——

这些亡魂的悲剧，像针一样扎在他心里。他摸出怀里的旧照片，指尖划过背景里的蓝色书包，心里默默想：阿明，我会帮李娟找到她的孩子，也会帮你找到更多真相。

林小雨趴在笔记本上，睡得很浅，时不时会惊醒，然后赶紧摸了摸口袋里妹妹的病历本

——

腐心雾放大了她的焦虑，她总担心自已没机会闯过足够的关卡，救不了妹妹。苏芮靠在她旁边，护士胸针攥得紧紧的，梦里还在念着

“患者没事”，三年前的医疗事故，还是她心里的结。

赵野靠在最里面的墙角，闭着眼睛，却没真的睡着。他的连帽衫里藏着一张照片，是个小女孩的，照片边缘已经磨损

——

这是他闯魂魇世界的原因：找到失踪的妹妹。昨晚青木帮他驱散幻觉时，他突然觉得，或许这个团队也不是那么没用。

清晨六点，雾气彻底散去，阳光透过产房的破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青木第一个醒来，左手的麻痛感已经消失，压力监测环的数值回落到

38。他叫醒其他人，五人简单整理了下线索，准备继续寻找李娟孩子的下落。

“401

产房里没有婴儿手环，线索应该在药房。”

苏芮指着走廊尽头，“医院的药房通常在二楼，能拿到药品记录，说不定能找到李娟孩子的用药信息。”

赵野率先起身，折叠刀收进口袋：“我去探路，你们跟上，这次我不冲动。”

他的语气比昨晚温和了些，算是主动示好。

二楼药房的门是锁死的，锁芯上缠着淡淡的怨念丝。青木的左手贴上去，这次的剥离波比昨晚更稳定，很快就化解了怨念丝。老周用消防斧撬开大门，里面的药架歪歪扭扭，很多药瓶已经破碎，黑色的液l在地上汇成小水洼。

“小心脚下，这些药可能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