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小儿麻痹患者,山区本也贫穷,原本我没有机会活下来的,是姜慈小姐出手帮了我。”
“我是被收养到山村的女大学生,如果不是巧玉姐姐和姜慈姐姐,我如今还在受着家暴,为生活连日挨打呢。”
“我是被卖了准备换彩礼的准大学生,如果不是姜慈姐姐和巧玉姐姐,我根本没有机会能够继续上学,甚至还要嫁给一个老头当情妇。”
一桩桩一件件说出来,我忍不住泪目了。
不知不觉中,原来我们救了这么多人。
林巧玉泪水也从眼角滑落:“陈言知,你凭什么要让姜慈受这种委屈?”
陈言知震惊在原地。
门不知不觉间被关上了,只是回到房间的陈言知身上已经多了数不清的唾沫。
看起来好不恶心。
他全然没有在意,在电脑前坐着,好似在翻找什么东西。
他不吃不喝,整个人全部心思都放在那些网络资料上。
直到从一旁散落下来成堆的信封,让他停下了所有动作。
我飘在陈言知身边,自然是看到了信中的内容。
是情书。
摊开的那封仅仅是几行文字,也能让人清晰的感觉到那话语中的露骨和淫秽。
那是陈言知口中,我写给哥哥的情书。
露骨中夹杂着些许青涩,那青涩的文字是我曾经和陈言知定情时候留下来的小幸福,和那满纸荒唐格格不入。
他目光死死地盯着信纸,手开始发颤。
除了那段青涩的文字,无一是我的手笔。
“字迹怎么会不一样呢?怎么会这样——”
“难道真是我误会了?”
“不可能,一定是那个人,是那个人误导了我”
他跌坐下来,抱着头痛哭不已。
我轻叹一声,而后突然笑了出来。
陈言知,我倒是有些好奇,日后你见到那姜馨,还会如如今一般迷恋吗?
突然间,意识一阵抽离。
时间到了。
我与陈言知,此生再不复相见了。
病房里。
医生宣告了我的死亡。
爸妈和哥哥以及陈言知泣不成声,抱着遗体不愿松手。
“抱歉——”
“姜小姐之前签署过器官捐献协议,现在受助者还在等着,请家属不要打扰。”
我的遗体被带走了。
后面是一家子和陈言知撕心裂肺的哭声。
“爸妈,哥哥,我回来了——”
门口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望向了门口的方向。
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似乎是常年做粗活,皮肤粗糙,五官单拿出来都很好看,可组合到一起却是个四不像。
四人
周一。
踏进陈氏集团的那一刻,曾经的记忆还是猝不及防的钻进我脑海里。
“你比不上姜馨儿,你算什么东西?”
“我对你好只是为了达到目的罢了。”
“神经病,你真以为自己还是姜家的宝贝女儿呢?”
陈言知难听的声音还是让我脸色惨白。
许久,我回神,和前台说了声,便前去了陈言知的办公室。
我忍不住有些好笑,当初在一起,他不让我出现在公司,办公室更是禁区。
如今倒是以别的身份出现在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