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这方世界后,田林就从没有睡过什么好觉。
因为睡眠浅的缘故,窗外的走动声瞬间将他惊醒。
就在他心头疑惑时,只听得窗外一个声音轻声说:“说了酒醒再来,你看你现在这样子,能办成什么事?”
又听另一个声音回答道:“说得好像你比我喝的少似的——再者,再者谁知道这老头儿这么懒,把个小锄头随意丢在路中也不收拾;”
他两个吵了小会儿,才似乎想起今日的目的:“老头儿平日里睡在书房,书房在哪里?”
另一人说:“书房在东面,哪面是东?”
他两个嘀嘀咕咕,以至于让田林摸清了他们的来意,甚而知道了他们的身份。
但知道他们的身份后,田林却不敢轻举妄动。
盖因为这两人,正是当日送五儿回乡的两个‘护卫’。
这两个‘护卫’,乃是进过武馆修过内家功法的。
虽也听五儿说起,这两人不过在武馆修行了半个月。但同他们交过手的田林清楚,正面交锋,自己绝不是他们的一合之力。
眼看着这两人小声争吵中,似乎已往书房摸去,田林心头分外着急。
情急之中,他忽然对着外面喝道:“这里是罗里正的家,谁敢乱闯?”
此言一出,外面的两个青年都骇了一跳。
其中一人道:“这里怎么是罗里正的家,难道我们走错了?”
“糟糕,我说我明明没有喝醉,怎么会找不到孔老头家的书房呢,原来是走到罗里正家的!”
罗里正既是里正,那自然是商家的家生子出身。而商家的家生子虽然不能修仙,但个个都是武馆里出来的好手。
等田林出得厢房时,那两个还算清醒的家伙,已经跳出院墙不见了踪影。
不过田林清楚,自己先前那句话破绽百出。两个青年只要稍微细想,便能醒转过来。
他心下不敢大意,出了厢房不去找孔老头,反而跑到厨房拎了根扁担。
果不其然,田林刚拿到武器,身后的庭院中便响起个阴恻恻的声音说:
“好小子,原来是你?不是说孔老头都是一人独居的吗,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那日五儿临时安顿田林的事儿,这两个在村口的青年并不清楚。
“你们是为了老头儿我的银子来的吧?银子就在我房中,拿了银子离开,休伤人性命!”
与此同时,书房里孔老头儿举着蜡烛走了出来。
“呵!本来咱们只劫你老头儿一人就好,如今被这小子看破了行踪,那就放他不过了。”
那边持刀青年说话时,持棍的青年已经冲向了田林。
田林大喝一声,不退反进的举起扁担迎了上去。
棍棒相交,持棍青年的棍上传来一股巨力,直接把田林手中扁担崩断,甚至还将田林整个人砸飞了出去。
但田林的扁担断了,持棍青年的棍子也同样断掉。
田林这才发现,这持棍青年手中的武器,已由雕纹的铁棍变为了不知谁家扫把上扯下来的木棍。
他又注意到,那边持刀青年手里的钢刀,也退化成了一口不知哪里偷来的铁片,稍打磨过后的片刀。
“他娘的,以后有钱了,一定把武器赎回来!”
持棍青年抱怨完,将手里半截木棍丢掉,大步流星走向田林。
就在他提拳砸向田林脑袋时,墙上忽然跃出一个人影。
来人手持铁棍,铁棍瞬间当头朝着持棍青年劈落。
青年不敢大意,连忙撤拳后退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