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林并不确定五儿在哪号房,他也就只好从甲寮又往乙寮去找。
而今各寮的新生全都互不认识,所以没谁觉得田林是在乱窜宿舍。
所幸整个明心斋只有五个寮房,田林终于在丁寮看到了五儿。
叫田林料想不到的是,他在丁寮里不但看到了五儿,还看到了田谪。
五儿和田谪正好临铺,两人正自闲聊。随着田谪发现田林出现,五儿也惊喜的看到了田林。
“三哥,我先前到处找过你们,却没看到你和大哥,我还以为你们不来报名了!”
“那应该是我和庄闲买被褥时跟你错过了,怎么样,你这些同窗都还好吧?”
他同五儿在寮房外的角落说话,那边田谪走了过来。
他听到了田林的话,冷哼道:“有我在,没谁欺负他。”
田林不知道五儿和田谪是什么时候结识的,但想来时间不久。
此时眼看有田谪大包大揽,田林倒是放心了不少。
他拍了拍五儿的肩膀,笑着道:
“你这位田谪哥如今已是商家大掌柜的儿子,又是监镇官的女婿。往后有谁欺负你,你只管报他的名字。”
田林这话绝不是讥讽!
因为商家真正赚钱的商铺虽在县里,按道理一个小镇上收皮子的大掌柜既挣不了多少,又实在没什么权柄。
可不论通河镇一个皮货铺掌柜多么的不显眼,到底是挂了商家的名字。
而但凡挂了商家名字的,哪怕是一条狗,那也是普通人得罪不起的狗。
武馆里肯定有人比田谪有权有势,但那一定是少部分。
所以田谪只要肯帮着五儿,一般没谁会欺负他。
同样的,田谪也没觉得田林是在嘲讽他。
他颇有些傲然的道:“田林,你只要回家跟爷爷认个错,大家知道你田家人的身份,也没谁会欺负你了。”
田林听言笑了,道:“武馆终究是以实力说话,若是没有实力,我被欺负了也算活该,就不劳田兄担心了。”
他无意在此久留,同五儿点点头后,转身走向丙寮。
此时丙寮处,庄闲在门口倚门而立,也不知道看了多长时间戏了。
他看田林过来,忍不住笑道:“人家已经找到了新的靠山,可用不上你了。”
田林听言道:“有五儿在,这个田谪至少不会是咱们的敌人,这难道不算是好事么?现在天色晚了,还是趁早洗漱的好。”
也在这时,先前收钱的书院管事忽然在这时候出现。
他扫视了在场人一眼,道:“丙寮设姬无命为舍长,往后有什么事找姬无命说话。另外,姬无命你和其他寮的舍长一起跟我来取心法。”
随着姬无命离开,丙寮的人都热闹了起来。
有人欢喜道:“终于能练内家功法了,只有修炼了内家功法,咱们才能算是真正的武者。”
田林注意到,这里绝大部分人欢喜,但却有极小一部分人不屑。
他耳聪目明,甚至听到有人说:一帮蠢货,《搬山诀》我早已练了数年,如今已打通了三十六个穴位,你们拿什么跟我比?
这声音虽细,但田林耳聪目明,仍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田林扫视了一下屋中的其他学员,发现这屋中至少有四个人并无什么喜悦之情。
很显然,这四个人必然是早已修炼过《搬山诀》的。
但其实按照规定,武馆禁止私下传授功法。若发现某人私售和偷学功法,必受商家的严惩。
因为这条规矩,田林和庄闲从没展露过自身的内力。
如今看来,商家的功法只对普通人管理的严格。但那些有钱人或者是他们自己人,自有渠道提前获取功法。
“这才刚刚开学,新生之间的差距就已经拉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