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眼里瞬间被雾气笼罩,眼尾挂着水珠,将那抹红意放大。
没一会儿晶莹的丝线顺着被咬住的手指滴落。
他连写字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眼睛逐渐失神,神思涣散。
烫
受不住。
魏宿发泄完怒火,头疼欲裂,他一只手强行拉断了绳子,手腕瞬间沁血,红了一片,手指曲起掐上这人脖子,摸到了shi漉漉的手。
这人拿手护住了脖子。
魏宿脑子嗡嗡一片,天旋地转一般让他失力,他强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
“你最好别被我找到。”
敢这么耍他还活着的人,除了花念都死了,这人是
“王爷。”
“大夫呢?大夫还没到吗?”
魏宿被李泉有些尖锐的声音吵醒,睁开眼揉着还在跳动的脑门问:“吵什么?”
“王爷醒了!”李泉差点哭出来了,谢天谢地,总算醒了,这要是还不醒他们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啊。
魏宿:“嘶。”
他坐起来,手腕疼痛最明显,着眼看去,手腕被纱布包着。
他能视物了。
魏宿猛地去看四周,这是一间破败的芳草房,像是山间猎户搭建休息的地方。
他皱眉:“人呢?”
李泉不明所以问:“什么人?”
魏宿从床上下来,大步走出茅屋,茅屋背靠山壁,眼前是望不尽的密林。
“呵。”
好样的。
别让他找到他!
李泉小心翼翼望着魏宿:“王爷。”
魏宿重新进到屋内,屋子简陋,除了一张铺着茅草的石床再无其他,他环视了一周,发现茅草下有半截纸张。
掀开茅草,里面是一张药方和一瓶药。
魏宿将床上的茅草全掀开了。
李泉在旁边瑟瑟发抖,王爷这是怎么了。
魏宿掀完茅草床又去看其他地方,从墙面到角落每一个地方都搜了一遍。
整个房子里真的只有这瓶药和这张药方,除此之外只言片语都不曾留下。
李泉望着魏宿,王爷是要找什么吗?